雲昭隨手拎起東西就往樓下扔,一件,兩件,快的驚人,沒有人知道雲昭會突然發瘋,反應過來時候已經扔了好多件。
她慢條斯理的扔,帶著些挑釁,樓下之人居然沒人敢發聲,傭人阻攔,“大小姐你不能這樣子,這是星月小姐的雜物間。”
“雜物間?”
“這是我的房間,在雲星月生出來之前,我一直住在這。”
“怎麼?我就是這麼些年沒回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了?”
太犀利了。
沒有人知道,雲昭怎麼如此犀利。
原以為會忍氣吞聲住到客臥去。
傭人壓著一口氣,死活攔住,“不管怎麼樣,現在都是星月小姐的,不是你的,你應該去外面住,家裡沒有你房間。”
雲昭歪頭隨手又扔了一件紙箱子,從二樓到一樓,這紙箱子落地清脆聲音讓人心慌,她的笑容更加擴大了,“嘻,沒有我的房間那我騰出來一個不就行了?”
傭人有些害怕了,“可,可是……”
“可是什麼?”
“我家輪得到你來做主了?”
“還是說,我回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經典三連問。
求助的視線落在雲星月上,雲星月在樓下急匆匆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到雲昭面前,勸說雲昭,“姐,要不然今天你先去客臥吧?”
仿若高嶺的雪花,自帶高雅氣息,剛剛參加完活動,整個人美得不像話,雲星月無論如何都會讓人升起憐憫之心。
只是這樣的高嶺之花,偏生算計別人算計的極其多,若不是見過雲星月真實一面,雲昭恐怕也會被騙了去。
“裝什麼白蓮花?”
雲昭冷嗤,笑的有些恣意,懶散靠在旁邊牆上,斜睨,“我要回來,是今天通知的嗎?”
雲星月面色一僵,“不是。”
“既然知道我要回來,為什麼不騰開原先我的房間,還故意把這房間做了雜物間?”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行了,也別裝的姐妹情深,怪噁心。”
雲星月委屈的快要哭出來,求助視線看樓下。
樓下,雲寒宣似剛剛反應過來,立即怒道:“雲昭,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你妹妹,怎麼,你的房間就不能做雜物間了,這麼些年了,你又沒住過!”
韓悅也跟著附和道:“是啊,當初把你送到鄉下純屬權宜之計,這不是算命的說你克家嗎?再者說,你在鄉下不也好好的長大了?”
雲昭眼睛半眯,沒有因為這些人的話產生絲毫情緒波動,只是內心對這原身感覺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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