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血腥瑪麗不是一般人可以喝的,姑娘,你受得了這個味道嗎?”
雲昭有些漫不經心的,動動手腳。
“啊,沒什麼事,喝習慣了就好了。”
這怎麼變成了他,安慰他了?男生有些不解,不過他到底沒說什麼,既然就要喝就喝唄,不過這個姑娘跟他之前認識的確實不一樣
一般的豪門望族來說,從小到大就會讓姑娘們去學禮儀。那氣場可是面前的這個姑娘的氣場比那些姑娘都是要強很多的,可是那渾身上下漫不經心的態度以及做事情的散漫,卻不是那些人家養的出來的。
說到這個,這男人也開始疑惑起來,自己到底是被什麼吸引住了呢?
他確實對於有一些怪怪的感覺,就是感覺雲昭渾身上下有著那種常人無法企及的那種氣場,這種氣場確實是會給他整個人蒙上了一層雪白的紗。有那種很特別的一個氣場。
可是這也不足以吸引他,難道是張臉?
這男人的酒很快調好,男人藉著喝酒的苦惱,眼神餘光一直掃過雲昭很快的臉啊,如果說是這張臉的話倒也未嘗不可。
確實,雲昭的這張臉簡直是驚心動魄,美的讓人不敢直視他的那張臉,長長的睫毛,美麗的下顎線,不管是哪一條,都是讓人感覺到心臟狂跳的一個地步。
男人喝水也壓了好幾口心中的躁動。哭的發現自己手上拿的是酒,又渾身燒的慌。
唉,該死的,早知道就不過來搭訕了,搭訕他都搭不明白什麼時候才能這樣子,因為他之前對於搭訕還是很輕車熟路的。
可是面對雲昭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就是感覺到雲昭這股氣場就壓著他們一頭了。
可是明明是壓了他一頭,可是他的心裡面卻生不起任何的生氣,反而還有一些嬌羞。
哎呀,他嬌羞個毛線,他有越女人無數,又不是沒有越過女人,可是你知道這種的,我就是讓他有一種很莫名的興奮。
想想看,如果馴服了這種女人,那他在圈子裡面的名聲豈不是更上一層樓嘛,圈子裡面所有的沒有豪門他都見過,就是沒有見過雲昭。
所以說他可以很肯定的說雲招就不是這裡的檸檬之後或者是千金小姐。雖然說能來參加這邊宴會的人很少,可是有的人還會帶女伴來呀。
這個如果是你跟著女伴,就是為了混在這裡面參加個宴席,認識個大人物,那他剛好也是那個大人物,他也可以讓他認識認識呀。
這位房地產老總都沒有想到,他自己居然開始逐漸的把自己當成被包養的人的角度去說,只能說娛樂的氣場太過於強大。所以說他會下意識把自己放到低位去。
雲昭的血腥瑪麗很快上來了。
血腥瑪麗是這裡面度數最高的一個酒做的味道倒是還不錯,只不過少了幾分濃度,比起當時在戰亂地區喝的酒來說。
這個酒簡直就是小弟弟。
雲昭點了點臉頰,因為這邊的酒杯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了笑,算了,這地方能有這種酒算是不錯的了吧。
要是不喝這種酒,以後恐怕也喝不了什麼了。
如此一想,雲昭的手就鬆了鬆。將那酒一飲而盡,男人見他一飲而盡,不由得到這種酒一飲而盡的話特別容易醉。
雲昭搖著剛才喝完的血腥瑪麗笑的漫不經心,就這點濃度像醉。
他自信,張揚,明媚,卻又帶著陰暗,明明明媚和陰暗這兩個是衝突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