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霍江越他人前是那一副花天酒地,浪蕩公子,紈絝不堪的模樣,可是實際上呢他在雲城從來沒有去過那些娛樂場所,就一個人在別墅那邊處理事情。如果你說他真是一個紈絝的話,他一個紈絝需要處理一個什麼事情呢?”
“真的是很讓人費解,而且這人的話還會藏著。”
雲昭忍不住笑了笑,“說他藏,主是怎麼個藏法呢?”
“就是你明明感覺得到他是對什麼東西都很擅長,也都很瞭解,但是他就是不表露出來。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
柳雲突然腦袋一靈光,指著雲昭道:“這種感覺!”
“就好像你!”
“好像我。”雲昭忍不住笑了笑,“怎麼就像我了?”“真的像你呀。”
“你就是這樣子一直藏著的。不管是在戰亂地區也好,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這邊也好,你都是保持這種長久的姿態,因為應該很清楚。”
“你在露鋒芒會面臨著什麼?而霍江越也是一樣,他怎麼能跟我一樣呢?”
雲昭沒好氣的拍開柳雲的爪子。
似乎很期待柳雲的回答。
柳雲吧,他這人看的事情什麼東西都很透徹的。
柳雲是很認真的說道:“可是就是一樣,我告訴你,霍江越他整個人都是有一種跟你是同類的一種感覺,我覺得就是因為這樣子,你們兩個才能被吸引到一起去。”
柳雲這傢伙又在胡說了。
有你這傢伙心思交通。在這南地區生活也生活習慣了,所以說一時間回到這個地方改不了自己的一些脾氣,算是正常。
雲昭並不以為意,反而只是抬眸瞧了一眼她。
也就沒再開口了。
說者無心,聽者無意,
把人家做什麼就難了。
雲昭手撐著下巴貌似還挺懶散的。但似乎在思考柳雲已經另一落落的學了一個蘋果削成兔子的形狀遞給了雲昭。
雲昭看著削除這些小兔子屁股的柳雲,實在是無奈沒人住。就是這小兔子要是讓別人知道堂堂的第一殺手如此的幼稚。
小兔子?
柳雲不知道別人要笑話成什麼樣了。
柳雲又做了一個小兔子,不以為意的,“那咋了?跟你說小兔子樂意,又不是他們也學個小兔子來。”
柳雲這脾氣簡直是絕了,天生的又犟又臭。紅包坑裡的石頭差不多,可是偏偏讓人覺得心裡面暖洋洋的。
雲昭都忍不住。笑了笑,“行了,別在這研究什麼小兔子了,再不回家了幾句大家都要擔心了,東西過上一段時間,你的死訊就傳出來。”
“誰敢穿我的死訊?”
柳雲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都是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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