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撓了撓臉,到最後也沒有說什麼,暫時先不打電話了,他想那丫頭應該有事情,忙完了就給他打回來了,他就順帶給雲昭發了一條簡訊。
明天跟著那幾往前方走,越走越隱蔽,看起來這是戰亂地區埋屍海的地方。
而那幾人卻在這地方中間瘋狂的跑,他們找到了幾個還算新鮮的屍體,果然在他們的懷中找到了些許乾糧。
就幾個人一起圍在那邊,吃起來了起來了,這場面看的人當時是覺得噁心極了。
雲昭也不例外。
不過他倒是沒多大的反應,只是繼續聽著他們前方去說話。
前方那幾人運氣明顯加重了,他們啃著幹饃饃。無語到:“氣死我了。現在都要去從死人身上扒東西吃了,已經因為進咱們這麼還算就是說之前我們明明可以那麼痛快的去做事情,結果現在就這麼寒酸了,只能抱著這麼個饃饃啃。”
“行了,行了,你們也別抱怨了。”
“有饃饃可就不錯了,一些人小命都丟了。”
“我們這些人是不能離開無名島的吧,我們這些人怎麼離開他們那些人才能離開無名島吧?”
“我們又沒有身份,我們要去了外面的話,照樣也會被當做非法入侵被抓起來的。”
“再說你看戰亂地區哪個是不想要離開,你看他們敢離開嗎?有膽子離開嗎?”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覺得我們如果商量一下,或許可以找到熟悉的辦法,要商量就行。”
“出去商量去。”
“外面那些人可不給我們機會,你以為他們沒有想過要出去的辦法嗎?可是他們有嗎?”
“這地方不是亡命之徒。就是各種有案底的人。出去也是死路一條,搞得像我們在這裡沒有殺過人一樣的。”
“去外面要不然就是牢底坐穿套餐,要不然呢?就是死的翹翹的套餐。再不計較吃上個十幾年的花生米。沒有什麼大的區別,還不如在這邊,雖然說是膽戰心驚了點,但是我們好歹是自由的。”
“你沒看出來咱們哪裡自由了,咱們這一天天提心吊膽的,就為了這麼個活著。”
“我什麼意思?區別可大著呢,你要回去的話,咱們算是黑戶,而且咱們在這邊也殺過人。這些東西都是抹除不掉的,到最後的話,唉,不如在這邊待著,死要死也死個痛快。”
那些人互相攀談的。全然沒注意到背後跟著一個人。
她則是在觀察他們衣服上的那個標誌,那個標誌瞅起來有一些眼熟,看起來好像是某個勢力的標誌,只不過如果說是某個勢力,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如果是那個勢力的話,這幾個人太傻了。
那個實力裡面全部都是亡命之徒。這幾個憨憨怎麼可能會是那幾個人裡面的人呢?嗯,雲章嘆口氣,定了定心神,繼續往前面觀察著。
那幾個在雲昭信裡面被定義成憨憨的人,有一些委屈淚滋滋的。可憐兮兮的縮了縮身子的。“那我們後面該怎麼辦?”
“去世界醫學組織吧,世界醫學組織那邊影響還缺保鏢。”
“你們幾天都當上保鏢了嗎?”
“你懂個球啊,世界醫學組織是各大勢力裡面唯一不干涉的地方。也有大佬去護著的。我們幾個去到那裡面。”
“絕對會確保我們安然無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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