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門的時候,被自家老公精心打扮過,顧蘭谿走路都恨不得蹦一蹦。
結果到了劇組,遇到那樣噁心的事,從傍晚開始,她的心情就差到了極點。
好在陸南亭及時趕來。
只要兩人待一塊兒,說說話,做點愛做的事,好像一切煩惱,都不再讓人心煩。
這晚上,顧蘭谿睡得很踏實。
結果睡到一半,就聽到走廊有人在吵架。
剛開始還以為在做夢,但她一向警醒,察覺不對,立刻睜開眼睛,跑到大門口,側耳傾聽,果然聽到門外有人在破口大罵。
含媽量極高那種。
這大嗓門兒,這倆月聽得太多,顧蘭谿一聽就知道是高雲義。
找出手機一看,不到一點半。
趕緊返回臥室,把陸南亭叫了起來。
他們住的總統套房,臥室比較靠裡,若不是顧蘭谿耳朵尖,怕是都聽不見。
“怎麼了?”
正睡得香,突然被叫起來,陸南亭很是迷惑。
但他眼都沒睜,就坐了起來。
“渴了?等著。”
話罷,就要下床,去給自家老婆倒水。
屬實肌肉記憶了。
顧蘭谿忙按住他肩膀,湊他耳朵邊小聲道:“高導連夜趕過來了,這會兒正在外頭跟方姐他們吵架,梅姐和遠哥也在。”
“表叔呢?”
“沒聽到他說話,多半還沒出來。”
酒店頂層套房一共兩套,小兩口占了一套,江彥佔了一套,方圓和倆經紀人都在樓下開的豪華大床房。
剛聽到拍門聲,卻不是拍的他們這邊,顯然是在叫江彥。
陸南亭瞬間清醒,一把將她摟住:“我出去看看,你在屋裡等著。”
“不用,他又沒瘋,最多吵幾句,不可能做什麼。再說,就算做什麼,你去也不如我去的好。”
顧蘭谿勤練不綴,基本上好幾個壯漢都放不倒她。
在這個禁槍的國度,手裡有真功夫,安全感是真的很足。
然而陸南亭並不同意她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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