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亭根本就沒喝酒,自是不可能醉。
知道她這是不好意思了,不由挑眉一笑,故意逗她:“不要,我一個人睡不著。”
敢攆他回去睡,他就敢拉著她一起。
顧蘭谿無語。
她那是叫他去睡覺嗎?
難道不是讓他閉嘴嗎?
私底下也就罷了,這裡這麼多外人,他還滿嘴跑火車!什麼都拿出來講!
真是狗窩裡放不下丁點剩饃!
她該跟人解釋,她沒有對著一匹馬兩眼放光?還是該跟人解釋,她和陸南亭血緣關係早就稀薄到不影響婚戀?
也是真被氣到了,顧蘭谿決定給他來一記狠的:
“那麼,我不在家的時候,你都是和誰睡的?”
要不是最佳辯手呢?
這犀利的角度,這又準又狠的發言,頓時噎得陸南亭直瞪眼!
他每天睡哪,不都彙報的嗎?
就算偶爾睡酒店,和保鏢一個房間,也不是睡一張床的好嗎?
但這些話,他沒法當著外人的面說。
可算是理解顧蘭谿剛剛是為啥生氣了。
陸南亭就跟那扎破的皮球似的,整個人都蔫兒了:
“好吧,我錯了,我不該瞎說,其實我一個人也能睡得很香。”
顧蘭谿就那麼哼了一聲,不理他了。
見她又把電腦打開了,在那爭分奪秒的學習,陸南亭悄悄把椅子滑到她身邊,勾勾手指,把她手給牽住了。
顧蘭谿看了一眼,沒有抽手,反而叉開手指,與他十指交握。
兩人安安靜靜的待了會兒。
到底還是不甘心,陸南亭搓著她手指頭,小聲跟她講:
“那些不懂自我約束的人,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做對不起另一半的事,你知道嗎?”
所以真要對不起她,他天天一個人睡覺也可以做到。
問他這個問題,完全沒有意義。
見他還在那糾結,顧蘭谿眼睛盯著螢幕,微微一笑說話格外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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