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距離工體那邊很近,來都來了,我先不回家了,梅姐,明早上別忘了過來帶他們去天安門。”
見她不接話,梅雪不敢自作主張,也跟著換了話題。
“我先回去接孩子,今晚我們娘倆就住這酒店裡,明早帶著一起去看升旗。”
“行。”
顧蘭谿應下,又提醒她:“人多的地方,三個孩子,最好多帶個人,起碼一人盯一個。”
“嗯,別擔心,我叫上麗麗,她在這邊無親無故的,明天也沒事。”
“嗯,別忘了記三倍工資。”
“好。”
“我聽他們說,明天的票已經買好了,我明天要參加倪冰硯生日宴,你安排人送他們去高鐵站,順便準備一點特產,給他們帶回去。”
顧蘭谿想想,又補充了幾句:“把那兩個籮筐騰出來,裝滿特產,讓他挑回去。可以多準備一些實用的東西,比如孩子的教材、書包、年貨、給老人的點心、給產婦的補品等等,要有心意,不能太貴,不然他們肯定不肯收。預算大概三千左右吧!”
“嗯,我肯定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
顧蘭谿這才開車往工人體育館那邊去。
今晚那邊人很多,顧蘭谿找了圈裡熟人,要了個停車位,又走員工通道進了後臺。
陸南亭妝造已經做好,還沒上臺,正在那百無聊賴的玩手機。
上次演唱會,顧蘭谿生氣沒去,今天跨年晚會就在家門口,也不來,他其實挺傷心的。
但想著她這會兒正和他家裡人待一塊兒,吃完晚飯過後,就會隔著電視看他表演,還是勉強把自己哄好了。
即將上臺,髮型師最後一次為他整理髮型,化妝師也過來給他補妝。
這種場合,他畫的素顏妝,皮膚看起來特別好。
“好了,陸老師,很快就要輪到你了。”
“嗯。”
陸南亭把手機遞給小姜,站起來,正要往外走,就見顧蘭谿裹得嚴嚴實實的進來了。
棒球帽,黑口罩,短款羽絨服,黑色緊身褲,小皮靴。
脖子上掛著個不知哪裡搞來的工作牌,手裡抱著個相機,相機帶掛在脖子上。
看起來跟站姐打扮差不多。
“哥哥加油!”
顧蘭谿一進門,就夾著嗓子來了這麼一句。
陸南亭臉上的笑瞬間綻放。
顧蘭谿抓住機會拍了幾張,完了自吹自擂:“溪姐果然還是太權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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