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不能去,附近又沒有私密性比較強的地方,顧蘭谿今天運動量不達標,乾脆找了個比較空的房間,叫了保鏢過來與她對練。
這些保鏢都是陸衛東託了關係才僱到的退役特種兵,個個武力值都不低,尤其各種格殺術,可謂爐火純青。
聽到她的要求,每個人都很為難。
因為顧蘭谿是老闆,還是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孩子,下手重了,把她弄傷了不好,下手輕了,她又是個練家子,挨她一頓打也不舒服。
好在隊長經驗豐富,立刻取了雙節棍出來,教她練雙節棍。
“不知顧小姐擅不擅長這個?”
這兩口子,閒著沒事的時候,陸南亭喜歡玩樂器,顧蘭谿卻喜歡玩武器,雙節棍自是也會。
雖然沒有她最擅長的六點半棍耍得好,也不至於打到自己。
見他們確實為難,顧蘭谿也不嫌棄,借了雙節棍,就回房去了。
耍了半小時左右,覺得沒意思,看看時間又還早,顧蘭谿白天工作了半天,滿腦子都是文的,這會兒就想玩點武的。
正百無聊賴,陸太那位貼身女保鏢出去一趟,給她拿了個彈弓回來。
“聽太太說,您喜歡玩這個,這兩天暫時出不去,我在樓道里給您立了個人形靶,不如玩會兒這個?”
顧蘭谿接過彈弓,又接過一小袋鋼珠,來到走廊,就見走廊盡頭已經立了個人形靶,周圍牆壁也貼了一層厚厚的防護墊。
這層樓現在除了他們,也沒有別人。
走廊足有二十多米,沒有窗戶,開著燈,不怕被人偷拍,也能消磨她太過旺盛的精力,實在好得很。
“這是哪來的啊?”
上次在流花湖公園撿到那個彈弓,回家的時候都是專門郵寄的,這玩意兒可上不了飛機。
“有朋友在附近工作,找他借的。”
保鏢簡單說了兩句,顧蘭谿看著那靶子,沒敢多問。
“樓下今天也圍了人,大多都被勸走了,但酒店開門做生意,有人住下來了,只是在別的樓層。”
保鏢跟她彙報了下今天的情況。
包下一整層樓已經很貴了,顧蘭谿這個摳門精,自是捨不得包下整個酒店。
聞聽此言,點點頭。
“看好上下通道即可,沒有住人的房間,關好門窗。”
“放心,十八樓,一般人不敢爬窗戶。”
“小心駛得萬年船。”
顧蘭谿話罷,就開始瞄準。
見她每一顆鋼珠都深深嵌入同一個孔,圍觀保鏢們忍不住抖了抖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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