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們一行四人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不由嘆氣:“沒事,你們過來也幫不上忙,我接下來幾天都要出席商務方面的活動,這邊十個保鏢跟著,出不了事兒。”
顧蘭谿非常討厭屬下自作主張,念在她是為自己好,才溫聲細語跟她說話。
結果梅雪立刻陰陽怪氣的反駁:“可我怕別人出事兒。”
顧蘭谿語氣立刻淡了下來:
“別人要出事兒,那肯定是他們非常想死,該他們倒黴的時候了,你們來了也攔不住。回去睡覺去,接下來繼續跟進極境那邊,爭取把代言談下來。”
沒有人能潑了她髒水之後,還能搶走她的代言。
見梅雪拎不清重點,還在那犟,顧蘭谿語氣越發冰冷:
“不要做無謂的事,我是成年人,我不需要陪伴,我具有解決問題的能力,你們,把我想要的,給我搶到手,對我來講,才是最大的貢獻!”
梅雪咬牙,直接把車停到路邊,深呼吸好幾下,才放柔聲音:“除非你答應我,絕對不打人。”
顧蘭谿語氣立刻回溫,甚至還帶了笑意:“放心,我心裡有數,絕不會耽誤孩子政審。”
“孩子??”
見她一驚一乍的,顧蘭谿扔下毛巾,拿起按摩梳,微微挑眉:“怎麼了?長遠打算不行?”
顧蘭谿童年不幸福,自是想給自己的孩子提供最好的成長環境,哪怕她現在還沒有孩子。
她這話說得發自肺腑,梅雪聽出她的認真,立刻鬆了口氣:“好的,可以,沒問題。”
但還是沒忍住,問了下要不要律師之類的話。
“禾盛這邊有法律顧問,已經到樓下了。”
好吧,老闆相當有實力,並不是需要她去呵護的小可憐。
掛了電話,四人面面相覷,不由有點尷尬。
“梅姐想開點,老闆能力強,有分寸,對我們來講,是好事。”
跟著這種老闆做事,總比跟著小白花老闆做事強。
遇到事兒只會哭,想要什麼,只會跟工作人員撒嬌,工作強度稍微大點,就要憂鬱症,但凡誰惹了她,必定摔摔打打發脾氣,上班不守時,脾氣壓不住,白眼使勁翻……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有的時候,想要活得幸福,就得想得開。
幾人坐在車裡,聊了幾分鐘,不約而同發出同樣的感嘆:“我們老闆,簡直就是神仙!我該知足。”
完了笑笑,再次開車回到工作室,繼續加班。
既然老闆已經發話,那代言,必不能落到對家手頭。
四人再次打滿雞血,奔著工作室去了,顧蘭谿這邊,也吹乾了頭髮,看向禾盛這邊的法律顧問:
“這事兒不是我乾的,誰主張誰舉證,讓他拿出證據。至於我們這邊,告他侵犯隱私,以牟利為目的偷拍我,對我造成了極大心理陰影。等會兒記得申請心理援助,我現在很脆弱,需要開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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