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忙得抽不開身的頂流夫婦,為了他們的婚禮,照舊能抽出時間。
如果真的很想擁有完美婚禮的話,這世間,多少人還能比他倆更忙呢?
歸根到底,不過是用不用心的問題。
而用不用心,除了本人性格原因,最大的影響因素,就是夠不夠愛了。
而陸太準備起這些東西來,因為經驗豐富,更是得心應手。
三個月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
若是動作快點,拍部電影都夠了。
但被各種瑣碎的事情一分,就變得格外不夠看。
小兩口都是奔著一生一世一雙人去的,這場婚禮,幾乎窮盡了他倆所有想象。
而陸太就像個毫無底線的叮噹貓,但凡他倆想要,就會想方設法達成。
比如,為了讓婚禮變得更有內涵,顧蘭谿提出,要最大限度的,融入各種非遺技藝。
為此,陸太帶著團隊,整理了整整三天,最後整理出來一本好幾十頁的非遺冊子。
內容包括“服飾與配飾:非遺技藝織就的“體面””,“儀式與空間:非遺手作營造的氛圍感”,“信物與紀念:非遺手作的情感載體”等,足足六個部分。
大到婚服用什麼工藝,小到庭院中隨處可見的燈籠,甚至分發給來賓們的香囊,無一不精,無一不美。
可以說,陸太整個四季度,都在為這件事操勞。
但她並未感到疲憊,反而每天都喜氣洋洋,整個人活力四射,看著完全不像六旬老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眨眼就到了一月下旬。
顧蘭谿終於從杭州出差回京。
此時,距離臘月二十六,婚禮正禮那天,已經只剩十天。
備用婚鞋上那顆不夠完美的珍珠被換下,所有準備工作,才卡著時間線,宣佈完成。
在六禮之前,因為陸顧兩家一南一北,顧蘭谿還要南下廣州,去做一件事——迎母親牌位進京,參加她的婚禮。
所以她只在家裡歇了一晚,就開始行動起來。
這場婚禮,不僅僅是兩個小輩的結合,還是兩個家族,戰略意義上的結盟。
顧氏各支各脈都派了代表前來參加婚禮,等顧蘭谿進了祠堂,叩拜過列祖列宗,抱著她媽媽的牌位出來,所有人就會和她一起,乘坐顧氏提供的私人飛機,直接飛回BJ去。
那天是個豔陽天,按照顧氏族規,本不允許攝製組入內拍攝,但經過攝製組努力,又恰好各支各脈都有代表回來,還恰逢顧蘭谿出嫁,最後還是得到了拍攝祠堂庭院和大致佈局的機會。
因為顧氏祠堂至今仍在投入使用,裡頭還供奉著祖先牌位,建築內部並未得到允許。
不過,這對萬福全來講,也夠了。
他架著機器,以反覆思量的鏡頭美學,拍下了顧蘭谿捧著母親牌位走出房門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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