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想不通,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早上起來,老婆把牙膏給他擠好了,熱乎乎的毛巾也準備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也給他找好了。
等他收拾完出來,顧蘭谿更是繫著粉嘟嘟的荷葉邊圍裙,在廚房裡烙他愛吃的餅。
西藍花切碎焯水,放剁碎的蝦仁、雞蛋、麵粉、水,攪勻調味,平底鍋小火,蓋著鍋蓋烙,熟了揭蓋翻面繼續烙。
做好出鍋,切成可愛的小尖尖,摞在盤子裡,外焦裡嫩,看起來很有食慾。
盤子放到餐桌上,轉身回到廚房,鍋蓋揭開,又拿起勺子給他舀出來一碗熱乎乎的南瓜粥。
此外,就早上這麼點時間,顧蘭谿還給他拌了一碟子酸酸辣辣的白蘿蔔片!
見他出來,更是立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踮起腳尖,把腦袋擱他頸窩裡來回蹭,完了甜滋滋的跟他道歉:
“最近一直忙著工作,都沒顧上安撫你的情緒,真的很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把你排第一,好不好?”
那還能不好嗎?
骨頭都輕了二兩。
兩人並肩上樓,正好遇到倪冰硯從樓上下來,一邊走,一邊啃著饅頭交代助理:“盯妝盯緊點,有點時間觀念……”
見陸南亭笑呵呵的,立刻挑眉打趣:“喲,你家小陸這是哄好了?”
陸南亭臉立刻拉長了。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什麼時候要人哄了?
明明是他通情達理,很會自我調節。
不等顧蘭谿開口,他就懟了回去:“一大早就啃饅頭啊?早知道給你帶點鮮蝦雞蛋餅來了,我老婆親手做的,特別營養特別香!”
倪家一窩廚子,倪冰硯打小就吃得好,可以說,這輩子吃過的難吃飯,都是在劇組裡吃的,但有時候也是沒有辦法,她太忙了,又不想搞特殊訂外賣,但凡做飯的不在,她就只能跟著劇組吃。
總不能餓著。
一聽這話,實在見不得他這炫耀的嘴臉,倪冰硯犀利回懟:“你老婆做飯,你幹啥去了?怎麼就好意思得意呢?”
陸南亭語塞,顧蘭谿忙笑著打圓場:“昨天亭哥回家大掃除累到了。”
桑沅和陸家大哥是同齡人,陸南亭年紀小,桑沅高中都要畢業了,陸南亭才出生,平日裡兩家見了面,都把他當小孩哄。
倪冰硯自從當了媽,閒著沒事就愛逗孩子,見他啞口無言,就覺得好笑。
他們這種家庭,哪家都有好幾個阿姨,親自大掃除,不是心情不好,就是心情太好。
都是過來人,昨天陸南亭那臉黑得,她只一眼就知道,這傢伙心情不好。
簡單說了幾句,倪冰硯還有事情要忙,顧蘭谿也要忙著去上妝,雙方作別,小兩口繼續往樓上去。
進了休息室,剛開門,就聽到裡頭在放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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