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蕾迅速提取重點。
首先,經紀人是頭腦清醒的成年人,她休息時間要去做什麼,作為老闆也不好干涉。
所以她的失蹤,或者死亡,都和她陳某人沒有丁點關係。
她若搭把手,完全是因為,她是個好人,講道義。
其次,經紀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具體怎麼回事,還需要詳細調查,絕不可輕易蓋棺定論。
因為事情調查得越明白,越不容易引人瞎想,從而也能最大限度的保證她的清白。
陳蕾晃悠悠的心,一下子就穩了。
“是,多虧你提醒我,剛接到訊息,我一下子就懵了,只想著來找你幫我拿個主意,都沒考慮到這些。”
顧蘭谿看了她一眼,見她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了,才小聲跟她講:
“想來你也知道,出事的地方是公海遊輪上,這時候,她的家人肯定需要一個以海事法律師和國際法律師為核心,並有人身傷害訴訟律師輔助的專業團隊,你這會兒腦子是真不清醒,作為朋友,我建議你仗義一點,把這筆錢掏了,也算全了你倆情誼。”
陳蕾再次提煉重點。
首先,想要好好解決這件事,她得替人找來擅長海事法和國際法的律師。若涉及故意傷害,她還需要找一個擅長人身傷害方面的律師。
其次,顧蘭谿承認了她的朋友身份,所以才說機場物料不用壓。
陳蕾眨眨眼睛,語氣十分無辜:“這個,我自是責無旁貸,但這方面的事,之前一直是我經紀人負責,一時半會兒,我找不到信得過的人。”
在顧蘭谿面前,要有擔當,同時還要足夠蠢,才能讓她心軟,還不能蠢得讓她生氣,對於這一點,陳蕾拿捏得相當到位。
果不其然,一聽這話,顧蘭谿輕嘆口氣,直接拿起手機,打給了梁世釗。
梁世釗並不擅長打海事官司,但他能推薦最靠譜的人。
車子不緊不慢的往醫院去,陳蕾捂著心口,活生生把自己憋出一頭冷汗,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真的不舒服。
聽著顧蘭谿不斷打電話,不到一刻鐘,就找好了靠譜的團隊,還把價都給談好了,心中忐忑,突然消散一空。
之前是被生命威脅給嚇到了,慌不擇路,想要投到顧蘭谿這裡來,尋求庇護。
現在突然覺得,跟著她幹,說不定是一步妙棋。
顧蘭谿接戲不多,手頭資源卻多得要命,她有能力,護犢子,平日裡或許還會跟她鬥鬥嘴,真遇到事兒了,又溫柔又靠譜,哪怕氣得要死,也只不痛不癢的拍她一巴掌。
在這圈子裡混,整人的陰私手段太多了,陳蕾爬到現在這位置,可謂步步驚心。
她是真的想轉型,然後結婚,過兩年情況合適,還想生個孩子……
簽到顧蘭谿手底下,說不定好日子就要來了……
想到這,自是顧蘭谿怎麼安排,她就怎麼做。
很快,車子到了醫院,顧蘭谿乾脆跳下車,繞了半圈,替她開啟車門,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了下來。
雖然她倆都戴著口罩和墨鏡,熟悉的人還是能認出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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