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沒有喪心病狂到讓她去片場拍夜戲,顧蘭谿下了飛機,直接回了酒店。
“現在情況怎麼樣?”
陸南亭昨天已經帶著團團回家去了,顧蘭谿乾脆帶著工作人員一起回了房間。
打發小助理去門口開著門玩手機盯梢防私生,這才問梅姐情況。
“還以為你不在意呢!”
“只是相信你的實力罷了。”
話說到這兒,梅姐便不再多話,直接彙報工作。
“韓國那邊,女權主義者把你說的話剪輯出來,配上了很燃的曲子,用來激勵大家勇敢做自己,不要屈從他人意志。大概你喜歡跟人打官司,名聲在外,她們沒有太過分,當然,我估摸著,也有想要得到你更多支援的原因。”
“反女權主義者,是不是給我貼上了女權標籤?號召抵制《租客》?”
“電影售賣的事情還未正式敲定,與他們本土電影並沒有形成太大競爭關係,何況驚悚片本就冷門,抵制的聲音的確有,但很微弱,基本不用擔心。”
“那熱度很一般啊?”
搞個大的,就是為了熱度。
每一個演員即將有電影上映,都會這麼做,顧蘭谿這次就是故意的。
作品得獎,口碑票房雙豐收,都會成為她最有力的資本,是可以吃一輩子的東西,她當然在意。
要知道,為了那部電影,她可沒少受罪。
“一般?呵,這才多會兒?已經上世趨榜了,全世界都有人在討論這件事!”
梅姐笑笑:“不過,最爆的那個話題是什麼,你想都想不到!”
“什麼?”
“#天才少女的語言天賦#。”
“什麼?”
“韓國人因為你在接受採訪的時候,用了他們的語言,非常驕傲,說你去了那邊,也得乖乖入鄉隨俗,國內粉絲不服氣,說你這樣做,不過是因為擔心那邊粉絲不學無術聽不懂漢語,才會這樣照顧他們,為此,還有人剪了你講各種語言的影片合集,證明你之所以會講韓語,只是因為你足夠優秀,而不是對他們特殊對待。”
“不同語言之間,可以做文章的地方太多了,這樣能避免很多事情。”
顧蘭谿沒想到,最引人關注的,竟然是這個。
遇到不同地方的人,用他們的母語交流,減少誤會的同時,方便交流,是她的習慣。
當然也有禮貌的成分在裡頭。
就像外國合作伙伴,見到她,會先字正腔圓的喊她一聲“蘭谿”,再熱情的用中文跟她問好一樣。
有那用心的,甚至會去學粵語。
“這件事的影響正在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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