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信這一下子明白了。
鍾景同死了,那麼鍾建平肯定無比的憤怒,這時候他不僅僅要追查兇手。
對於黎信這種可能是冤枉,也可能是沒有被冤枉的人,他也肯定不會放過。
至少,也需要將黎信抓起來審問一番。
黎信想明白這一點之後,反倒是平靜了下來,他問道:“長官,能找到兇手嗎?”
段新傑搖搖頭,說到:“沒有,殺人者的手段十分的老道,除了那一行字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想追追查殺手,從案發現場而言,很難,基本上沒有可能。”
黎信問道:“即使使用靈能回溯也不行嗎?”
靈能者的強大毋庸置疑,專精於時間和預言的靈能者,回溯一個房間以前發生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做到。
但段新傑搖搖頭,說道:“已經去請人了,但等人到來,再加上回溯,這都需要時間。”
“而且以對方的手段,不會不防著這一點,即使回溯時間景象,可能能夠發現的情報也十分有限。”
黎信聞言也不得不嘆息。
他問道:“段長官,發生了這件事,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這實在是無妄之災,他不得不防。
一個失去了兒子的中年男人,這實在是太危險了,何況鍾建平還身居高位。
這傢伙更加的危險,黎信現在只想撒腿就跑,趕緊回到自己的戰區裡再說。
段新傑也點頭說道:“這次叫你來,也是讓你趕緊離開託都特戰區司令部,趕快回自己的戰區吧。”
“現在的鐘建平肯定會跟瘋了一樣,這種時候,他會做出什麼事情,還有沒有理智,誰都說不好。”
黎信聞言連連點頭,他也是這麼覺得的。
……
而在另一處地方。
這裡的氣氛,要比段新傑的會議室的壓迫感,強上好幾倍。
這間房間內的人,此時全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在對面,鍾建平的臉色猶如火山在噴發一般,滿臉的怒容。
他沉重的呼吸聲,是整個辦公室之內,唯一的聲響。
其他人,無論是副官,還是他的兩個靈能者護衛,甚至是他的智囊,此時都噤若寒蟬。
沒辦法,鍾建平也就一兒一女,現在兒子死了,這問題可就太大了。
這不僅僅是死了一個兒子那麼的簡單,這代表著他後繼無人了,不是重新生個兒子那麼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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