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鍾今瑤的臉色猛地蒼白了一下。
但蘇源又解釋道:“但,這也證明他確實沒有離開過酒店,靈能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但都有距離限制。”
“即使他製作了一個靈能景象作為偽裝,但從他的住處,到我們這裡,亦或者是景同少爺的住所,這都太遠了。”
“B級的靈能者,在距離這麼遠的情況下,即使能夠製作靈能景象來騙過攝像頭,但也根本無法維持如此逼真的景象。”
鍾建平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神變得十分的冷淡,他說道:“也就是說,他一直都知道有個攝像頭,也一直都知道今瑤在看著他。”
“如果他沒有作案的時間,那麼昨天的又會是誰?”
沒有人敢回覆鍾建平,過了好一會,他的智囊才說道:“會不會敵人的目標不是景同少爺,而是您?”
鍾建平愣了一下,他轉頭看向了自己的智囊,皺眉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智囊沉吟道:“如果景同少爺,不是死於黎信之手的話,那麼他死的原因,就可能是要將長官您的注意力放在這件事上了。”
“黎信是一個實權的防務主管,現在是B級,但景同少爺在一開始安排刺殺黎信的時候,他可不是B級,只是僥倖突破了。”
“但景同少爺已經晉升為了,而且原本他和黎信沒有半點的交集,突然想要殺死黎信之後,透過運作來獲得這個尚未出現的的位置,這本身就不合理。”
“他怎麼會突然想到這一個方案?是誰給了他這樣的想法?”
智囊分析著,他其實已經有了想法,但是有些事情,卻不能自己說出來。
鍾建平不是一個蠢貨,相反他能夠從家族的競爭之中,獲得這一個實權的,甚至在原定的計劃裡,還是由他來接任副部長的位置。
鍾建平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只不過前面因為繼承人的死,忽略了一些東西。
經過智囊的這樣一次分析,鍾建平瞬間就已經穿過了重重的迷霧,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他緩緩說道:“景同被運作到這個位置,我對他的規劃,已經給他講過了。”
“他應該在這個職位上工作三年,之後再調任實權崗位,那麼是誰能夠給他許諾,亦或者是蠱惑?”
“還能夠讓景同相信,並且能夠讓景同這麼快的去執行計劃。”
“在託都特戰區,有且只會有一個人。”
鍾建平看向戰區司令部的位置,他的目光似乎穿過了房間,穿過了漫長的距離,看向了段新傑。
他口中冷冷的吐出一個人的名字:
“段……新傑!”
他閉上眼睛,痛苦不解的說道:“可是他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才會要殺死景同,來針對我?”
一旁的智囊試探性的說道:“會不會是?為了您接下來的位置?”
鍾建平只覺得豁然開朗,他說道:“為了副部長!”
他猛地站起身來:“不行,這裡太危險了,我們不能留在這個戰區了!”
”!開離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