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今瑤猛地抓住黎信的手,說道:“我去求了我父親,他說會盡力幫助你,讓你早點從這裡離開的。”
黎信看著面前著急的少女,將手扯了出來,拍了拍鍾今瑤的腦袋,說道:“那我就多謝你了。”
“但你還是早點走吧,我現在畢竟是被審判部給關押禁足的,你在這裡呆久了也會很麻煩的。”
鍾今瑤蹲在地上,嘴巴嘟囔了幾下,說到:“人家只是想要多陪你一會,你不要老是趕我走好不好。”
黎信微微嘆息了一聲,他招了招手,從陽臺的一側,使用靈能又拖了一個躺椅過來,說道:“那你也躺一會吧。”
鍾今瑤聽話的坐在了躺椅上,壓低裙角,側身躺了下來,雙眼還是一直盯著黎信,捨不得離開。
兩人就這樣躺在躺椅上,一直過了好一會,誰也沒有多說話,一時間這裡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空氣中滿是溫暖的感覺,太陽照射的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候,黎信又發現樓下來了人。
這次來的也是個熟人,高冰彥,和另一名防務部的官員。
黎信愣了一下,今天這是什麼日子,怎麼他這裡這麼熱鬧。
算了算日子,今天也不是被審訊的時候。
黎信看了看一旁躺著都已經睡著了的鐘今瑤,又看了看在樓下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陽臺上兩人的高冰彥。
黎信挑了挑眉頭,自己和鍾今瑤又沒發生點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
再說了,他跟高冰彥也沒有什麼超越友誼的關係,那更不用擔心了。
高冰彥在樓底下站了兩分鐘,身後跟隨著的防務部的官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樓上依舊躺著的黎信,心中為黎信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樓下的高冰彥收起了目光,大跨步的朝著樓內走了進去,腳步踩得聲音都比平時要更大一些。
“踏踏踏。”
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到近,最終停到了黎信的腦後。
高冰彥清冷的聲音傳來:“看起來,黎主管即使被關在這裡,日子也是很享受的。”
“曬著日光浴,還有佳人作伴,是不是覺得在這也挺舒服,不想出去了。”
黎信聽著這話,心裡沒來由的一慌,感覺跟揹著老婆去洗腳被發現了一樣。
但他很快又鎮定了下來,自己又沒對鍾今瑤乾點啥,完全不需要慌。
他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倒是想出去啊,這不是出不去嗎。”
高冰彥瞥了一眼,躺在一旁已經睡著的鐘今瑤,說道:“所以你就叫了她來陪你?”
黎信站起來搖搖頭,說道:“她可不是我叫來的,是她自己來的。”
黎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但解釋的話語已經脫口而出。
高冰彥輕哼一聲,說道:“資深防務主管黎信,現在審判部通知你,你的禁足令已經解除,隨時可以從這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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