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拍了拍手上最後一點土，招呼海里往回走。
兩人回到停車的地方，招呼其他人上了車。
沃倫發動車子，掉頭開上大路。
車子沒往城裡去，直接上了北邊去舊金山的公路。
從聖何塞到舊金山，沒多遠。
車子開出去兩個來小時，前面的路就開始爬坡了。
秦守業透過車窗，已經能看見遠處的海灣。
海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霧氣裡頭，影影綽綽的，是一座跨海的大橋。
那橋的橋塔高聳入雲，橘紅色的塔身，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顯眼。
“金門大橋。”
秦守業輕聲唸了一句。
他前世在網上看過無數回，這一回，算是親眼見著了。
車子過了橋，進了舊金山城區。
舊金山的街道，跟聖何塞完全是兩個世界。
聖何塞是平的，舊金山是立起來的。
整座城建在一座一座的丘陵上，街道起起伏伏，坡度陡得嚇人。
有些路口，上下的坡幾乎要成直角。
車子爬坡的時候，從車窗往下看，底下的街道就像要豎起來似的。
路面上，還有那種老式的有軌纜車，叮叮噹噹地順著鐵軌爬上爬下。
街邊的房子，一棟挨著一棟，多是維多利亞式的，刷著花花綠綠的顏色，陽臺、窗欞都雕著花。
秦守業看著窗外，心裡直點頭。
不愧是鷹醬西海岸最有名的城市。
車子穿過市區，又開了沒多久，就拐進了一片跟周圍格格不入的街區。
這兒的房子，都是龍國古代的風格。
屋簷是翹角的，頂上鋪著青瓦，掛著紅燈籠。
臨街的鋪面，門楣上掛著一塊塊豎寫的牌匾，全是龍國字。
秦守業一眼就認出來，唐人街到了。
沃倫放慢車速，順著主街往裡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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