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從地上爬起來的黃毛突然梗著脖子大喊了一句:“都別怕,全是假的!”
接著,就衝上前去一把扯下了李姐頭上的紅蓋頭。
明黃色的流蘇從李姐慘白的臉上劃過,隨著紅蓋頭被扯掉,李姐順勢腦袋一低,盤在頭上烏黑且長直的道具假髮瞬間垂落下來。
見此一幕的黃毛,渾身一顫,踉蹌著後退了數步。
下一秒,紫毛刺耳的驚呼聲響起:“血、血!蓋頭在流血!”
紫毛指著黃毛手裡的紅蓋頭,整個人都在結巴。
黃毛低頭一看,此刻他自己手中的紅蓋頭有暗紅的液體滲出,正順著布料滴落在地上,和嫁衣上淌下來的“血珠”一模一樣。
他嚇得手一鬆,將蓋頭扔在地上,紅色的液體瞬間暈開,在地面形成一個詭異的圖案,像一朵綻開的血花。
盯著地上的蓋頭,靠在門板上的紫毛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他整個人渾身劇烈顫抖,靠著門板滑坐下去的同時,身下的地面上也瞬間漫開一大片反光。
紫毛徹底崩潰了,掩面靠在門板上大哭,嘴裡反覆唸叨著:“我錯了,我不該拿你的鞋,不該拿你的鞋……”
見此情形,黃毛也沒了剛才的囂張,他大口大口地劇烈喘息著,雙腿一癱,坐在地上,冷汗順著臉頰發出來,像是剛洗過臉似的。
控制檯前,我看著螢幕裡幾人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心中暗暗讚歎,李姐這次節奏掌握得真是太絕了,平時演練彩排時都沒有這麼精準過。
拿起對講機,我開口道:“差不多了李姐,再不進行下面的環節,我怕他們要撐不住了!”
透過耳機聽到我的提示,李姐朝攝像頭的方向跟我比了個“耶”。
隨後,暗簾後的門大開啟,李姐捏著嗓子念出臺詞離去。
“尋我的繡花鞋……尋我的紅蓋頭……誰拿了我的東西……誰就得替我留在這兒……跑不掉的......誰也跑不掉的……”
柴房裡,黃毛幾人癱在地上緩了好一陣。
這次我沒有出聲,也沒有觸發房間內的警報,催促他們趕快進入下一個場景——我得讓他們緩緩!
摘下耳機,揉了揉耳朵,剛才幾人的慘叫聲險些沒把我震聾。
盯著監控螢幕裡他們頹敗的模樣,我心裡暗暗盤算,等到劉姐出場的時候,或許會給他們會留下一段永生難忘的“念想”。
片刻後,黃毛最先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幾步走過去,一把掀開紅毛胖子身上的白布,罵了句“廢物”。
接著彎腰皺眉,撿起地上帶血的蓋頭展開看了看,轉頭對眾人吼:“都給老子起來,瞧你們那點操性,平時不都挺能的嗎?!”
“這蓋頭裡有個血包,都是假的!”黃毛舉著蓋頭,露出裡頭破裂的囊袋。
“老大,我不玩了,真不玩了!”紫毛有氣無力地掙扎著,扶住門板站起來,顫巍巍走到監控前揮手:“我不玩了,讓我出去行不~”
話還沒說完,黃毛抬腿一腳飛踹過來,將紫毛蹬倒。
”!他了廢就去出子老,玩不說敢再媽他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