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瞬間炸開了鍋,哭的、怕的、怨的、鬧的,亂成一團。
其中不少年輕力壯的村民已經開始尋找趁手的傢伙,本來用做看戲的木凳,此時竟也變成了可能傷人的武器。
隨著村民們越來越激動,包圍圈越收越緊,戲班子裡那兩個武生打扮、開場時翻利落跟頭的青年,也紛紛抄起花刀、花槍,擺出一副要頑抗拼命的架勢。
見此情景,被圍在中間的戲班主連忙呵斥他倆放下武器,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攥住管事的手,不住道歉。
眼看事態就要升級,我靈機一動,閃身走出人群,來到那婦人抱著的孩子跟前,掏出手機放在其耳邊,將裡面存著的靜心咒、清心訣錄音,播放於那孩子聽。
隨著唸誦靜心咒、清心訣的聲音響起,梵音清越,原本眼神木訥的孩子,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喊著:“媽,我怕......”
隨著孩子這一哭,圍攏的人群紛紛側目,投來目光。
管事的見狀,三步並作兩步走出人群,來到我近前,先俯身查看了下孩子的狀態,然後又仔細聽了下我手機裡播放的咒訣,當即道:
“你手機裡這個錄音,可否借我用用?”
不多時,村中的大喇叭裡響起了我念誦靜心咒和清心訣的聲音,一遍又一遍。
那些還在發愣、眼神依舊發直的老人與孩子,在聽到咒訣後,眼裡漸漸有了光,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最終,經過管事的調解,再加上戲班眾人的道歉,憤憤不平、圍攏著的村民才漸漸散去。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管事的便讓謝爺爺的家人,掏錢結清唱戲的費用。
畢竟人家來忙活了,辦白事哪有不給錢的道理!
但出了這麼大的事,戲班主哪裡還敢收錢,只臨走時丟下句,“往後我再不敢用這來路不明的鬼”,便匆匆招呼戲班收拾好東西,倉皇離去。
送走戲班,回到謝家,在瞭解過情況後,謝家人一個個臉色慘白,互相望著,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
待事情交代完,管事的嘆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身,急匆匆邁步出門,說是要去清點今早去墳地辦事的人手。
不多時,管事的便帶著幾人回到了謝家。
可剛一打照面,就見他神色凝重,眼布愁雲。
詢問之下才得知,原來經昨晚那一鬧,事先已打好招呼,有屬相為雞的那戶人家,說什麼也不肯再讓人過來幫忙了。
如今原定的五個屬雞之人,少了一個,難以湊齊!
“少了一個?那怎麼辦啊?”謝爺爺的小兒子重重一拍大腿,慌得面紅耳赤。
“劉叔,少的誰啊?實在不行,我再去請請?鄉里街坊的,要不,我們再多出點?!”謝爺爺的大女兒十指交扣放在腹前,上前詢問。
搖了搖頭,管事的嘆了口氣,沒有接話。
“那現在去別村找,還來得及嗎?”謝爺爺的二女兒開口詢問。
管事的依舊搖頭,很是無奈道:“沒時間了,必須要趕在正午之前!”
聞聽此言,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一籌莫展之際,聽到對話的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道:“管事,讓我去吧!”
“你?”聞言,管事的先是一怔,緊跟著發問:“哪年哪月的?”
”!月八,年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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