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疼的唔唔叫,額頭全是冷汗。
“為誰工作?”張景第二次問。
殺手依然不願意回答。
這次不用張景吩咐,艾德佳藉助一把椅子,咔嚓一聲反向折斷殺手膝蓋。
因為捆綁的太好,殺手完全不能反抗。
“說吧,”張景溫聲軟語勸道,“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開口。”
這個時候殺人已經相信張景是人間惡魔,點頭表示有話要說。
“給我一個痛快,”殺手祈求,“我有妻兒是人質,不能出賣僱主。”
“僱主沒了,”張景反勸,“威脅也就解除了。”
殺手搖頭否認,“僱主後面還有大人物,大人物上面還有大人物。”
“你什麼名字?”張景問。
“金周。”
思考三四秒,張景終究是良心沒有完全泯滅,朝艾德佳點點頭,“放他走。”
艾德佳:“...”
金周:“...”
“BOSS,”艾德佳以為聽錯,努力勸道:“仇已經結下,能消除一個是一個,我有辦法處理他的屍體。”
暗贊艾德佳夠狠,張景有不同想法,“放他走。”
就這樣金週一瘸一拐離開酒店,自己給自己叫來救護車。
很快,訊息傳到幕後耳中。
聽見金周任務失敗,還被人家打斷手腳放回來,被稱為會長的青年男人下意識認為金周被叛出賣他。
後面的事情有點魔性,時隔四天後,金周拖著斷腿主動找上門。
“你是來送死的嗎?”艾德佳打量敲門男人威脅問。
金周不是來吵架的,也不是來鬧事的,要求道:“我要見你的老闆。”
張景正在給養女喂早飯,聽聞殺手光明正大找上門,腦子也有點轉不過彎。
“你不會是來找我喝酒的吧?”客廳裡,張景問斷手斷腿的金周。
“我挾持了要殺你的人,也就是我的僱主,”金周看上去急促又緊張,“請你一定要庇護我。”
“看在你有妻、有子的份上,之前放你走,已經是我最大善良,”張景拒絕對方無理要求,“現在,立馬,滾出去!”
“正是因為你放走我,”金周嘶喊,“所以才導致我被僱主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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