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
伊達寺鳴被梁婕淑吸引過來,向張景表達祝賀。
“謝謝,”張景客套道:“也希望3200米比賽你的賽馬取得好成績。”
“我會的,”伊達寺鳴語氣咄咄逼人,“我會贏走你的酒莊和馬場。”
梁婕淑看著張景和伊達寺鳴,好奇問:“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
“這個傢伙,”伊達寺鳴指著張景氣憤吐槽,“他拿走伊達家的祖傳寶物,最後流轉到龍國,導致伊達家族永遠失去它。”
“‘拿走’是什麼意思?”梁婕淑問。
“那是一枚祖傳金編玉,六十年前被叛徒帶來花旗國;這些年我的家族一直在尋找它,剛剛過去的聖誕節前終於有線索,然後它突然出現在西疆大學一名副教授手裡;
然後我們又找到西疆,之後又突然出現在84大道1032號莊園主手裡。”
梁婕淑和周縵紗聽著一愣一愣的,“那它到底屬於誰?”
“當然屬於伊達家族!”伊達寺鳴很硬氣。
“這事跟張大哥有什麼關係?”周縵紗也叫張大哥,聽著甜絲絲的。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伊達寺鳴介紹。
“但張景同時認識那名西疆大學副教授,還認識1032號莊主,加上他是尋寶人身份,幾乎可以確定,我的家族祖傳寶物,是因為他,才流失到龍國。”
“我聽懂了,”周縵紗分析,“你祖傳寶物被叛徒帶來花旗國,中間丟失六十年,現在那件東西在龍國。”
伊達寺鳴點頭,“沒錯。”
“那是你不講道理,”周縵紗正氣道,“你家丟東西,一丟就是六十年,憑什麼不允許別人撿?憑什麼不許人家買賣?
更何況,這些都是你的猜測,根本沒有證據。”
伊達寺鳴氣急敗壞,“我的手下柴崎,他曾經在當鋪遇到過張景,表明過,願意出高價收購,他卻把東西賣給1032號莊園主。”
“強詞奪理,人家想賣誰都行,憑什麼只能賣你一家?”周縵紗反駁有詞,“何況那東西現在屬於1032號莊園主,你纏著我男...張大哥根本沒有意義!”
心裡太想把某人變成自己男人,周縵紗差點說出實話。
伊達寺鳴氣死,他當然知道找張景沒用,但他惹不起溫麗啊,只能柿子撿軟的捏,出出氣。
“停,”張景打斷他們爭吵,“待會賭約定輸贏!”
伊達寺鳴甩手離開。
兩場比賽都是上午,從1600米泥地換3200米草地賽道。
時間來到11點10分鐘,準時起跑。
一聲哨響,七匹賽馬齊出,海法駕馭大將軍跑第六賽道。
和第一場比賽不同,張景壓力輕鬆很多,畢竟‘死不了’已經為贏到許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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