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黃優營態度一如即往，“如果我接受你的條件，之前前我已經答應國大銀行。”
看著黃優營的眼睛，李星提醒，“你知道發展銀行現在情況嗎？”
黃優營一語中地，“內憂外患。”
“那你在堅持什麼？”李星反問。
“因為發展銀行大到不能倒，”黃優營一副賭徒心態道，“大總督不敢不救我，現在所有對外釋放的不利訊息都只是逼我讓步。”
看著老頭的渾濁眼睛，西裝革履的李星內心活動豐富，他並不是真想幫黃優營，這次交談只是試探。
試探結果有兩種可能。
一是陷阱，故意破罐破摔，吸引更多做空，關健時刻曝光收購或者是合併，收割空頭。
二是黃優營真的認為發展銀行大到不能倒，其實已經被衙門放棄，後面是更大危機。
大腦像超算，隨後李星告辭離開發展銀行，在車裡把電話打給張景。
張景睡的正香，迷迷糊糊接通電話。
“上午好張老闆，”李星語調調侃故意問，“我沒有打擾你吧？”
“晚上好，”張景打著哈欠道，“我相信你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發展銀行身上還有機會，我們合作。”
“李總，”張景吐槽，“我不是不想跟你聊天，只是因為大專畢業證是買來的；所以，請聯絡我的養女，她可以百分百做主。”
李星：“...”
掛掉電話，張景繼續困，剛才夢見人還在棒子夜店衛生間裡，左擁右抱著兩個可愛吸血鬼妹子。
李星不知道張景腦子裡花花，接著把電話打給尤妮克。
“李先生有事嗎？”尤妮克正在1550號莊園屬於她的臥室裡睡覺。
“發展銀行現在變成誘餌，它可能已經被暗中收購，也可能破罐破摔，”李星簡單描述一遍，最後道，“我們合作。”
尤妮克原本想拒絕。
受格林斯影響，她認為交易要靠內幕訊息，只做百分百有把握的事情。
剛想拒絕，尤妮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李星描述的情況類似一場不合理的賭馬賠率。
各買一塊錢輸贏，猜錯失去本金，猜對賺進兩三倍，兩邊同時下注，依然有利潤。
“是不是兩邊下注？”尤妮克在電話裡問李星。
“不是，兩邊下注不需要跟你合作，”李星意外否認，“不管發展銀行現在是被暗中收購，還是破罐破摔，我打算答應黃優營的苛刻條件，聖母式助他起死回生，目標是在股票和期權市場上獲利。”
尤妮克腦子裡有光芒照進來，按李星說的辦法，等於是沒條件創造條件。
還相當於是沒有內幕創造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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