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廣告的時候，凱莉心裡鐵定把第一軟體創始人全家問候了一遍。
“這真悲哀，”佩內洛普趴在男朋友懷裡，看著電視聊天道，“資本家說吃牛肉不好，因為牛放屁，增加了二氧化碳排放量。”
張景手在被子下面，抱著佩內洛普呵呵笑問，“你相信資本家說的話嗎？”
“不信，”佩內洛普道，“我認為他們只是想用更低成本，賺更多利潤，保護環境只是藉口。”
巧了，張景也這麼認為，如果資本家真的愛環境、愛動物。
就不會有很貴的小牛肉、小牛排。
小牛生產下來三天之內就被屠宰，良心大大的壞，滿口仁義實則虛偽。
到達鹿特丹第二天，張景買來一輛新車，出口過來的沃爾沃XC40。
不比D區很多城市，這裡沒車不行，公共交通沒有那麼發達，地鐵只有兩三條。
畢竟是來旅遊，第一個參觀地點是聖勞倫斯大教堂，一座哥特式教堂。
門口立著一座不知道是誰的雕像。
“這是伊拉茲馬斯，”小學老師出身的佩內洛普為男朋友介紹，“1466年出生，1536年離世，他是荷蘭最著名的神學家和人文思想家；
在鹿特丹到處都可以看到他的名字，除了他的雕像外還有以他名字命名的大學、大橋等。”
張景瞭解，大白話就一個比較能忽悠的神棍。
佩內洛普不知道男朋友心裡想法，經過雕塑走向教堂繼續介紹道，“聖勞倫斯大教堂動工於14世紀，竣工於17世紀，修建過程歷時3個世紀。”
張景瞭解，大白話就是人比較懶，幹活出工不出力，所以拖拖拉拉三百年。
明明怠工、無能，結果被美化成耗時的精品工程。
“二戰時期部分建築毀於炮火，經過修復才有了現在的模樣，”佩內洛普博學道，“在歐洲範圍內，它的規模可以排進前五。”
張景瞭解，大白話意思是，整個歐洲都像老舊博物館，教堂規模皆不怎麼樣。
佩內洛普不知道男朋友歪解她的話，否則會抓狂。
走進教堂，裡面繪滿壁畫，正面是一座紅木雕刻的神龕，一座和門口雕塑一樣的塑像罩在裡面。
塑像胸前掛著十字架，身著大紅色繡金絲的法衣，表情慈祥而平和。
張景仔細打量教堂內部每一處空間，如果有寶貝，他晚上會再來一次。
可惜沒有看到，文物文化很貧寡。
沒有寶貝，下一站張景直接、乾脆、粗暴導航到當地一處古老墓地。
宗教原因，墓地就在城市裡，算是景區。
經過天使守護的南門，進入其中，天氣陰沉沉、霧濛濛，一眼看過去，隱隱可以看到約七八個人影。
“傑克，”佩內洛普想到男朋友是尋寶人，好奇問，“我們為什麼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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