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舵、十五枚勳章、兩臺螺旋槳,還有一個防水包裹。
包裹慢慢拆開,裡面是兩百多封信,皆是炸雞文字,應該是遺書。
這個可以有,遺書也可以展品,何況一次有兩百多封。
電話打給徐澤洪,讓他過來。
北岸過來只有1.5公里,徐澤洪和徐諾片刻到。
沒想到徐諾已經從冰島回來,碼頭附屬建築門口,張景上前抱抱風吹日曬成小麥色的女朋友。
“什麼事情?”徐澤洪還不知道原因。
張景右手牽著假熱巴,左手請老男人進入建築昏暗進入一層。
進入倉庫內庫,徐澤洪眼睛睜大,上前輕輕撫摸沉沒八十年,依然還鋥亮的螺旋槳,語氣不確定問,“這是什麼?”
“大德告訴我,說是炸雞二戰時期沉沒的金剛號,”張景指著其它物品道,“勳章、信、船舵,出自一艘沉船。”
徐諾從開啟的防水包裹拿出一封信,輕輕展開道,“看內容是遺書,這麼多遺書,應該有內容可以證明船名。”
“好,”徐澤洪心情愉快,“這樣的話,新博物館還是要更大一些,才能容納這些寶貝。”
“新博物館?”扎馬尾辮的徐諾反問。
“張景心繫博物館發展,”徐澤洪臉上笑的開心,“說地方要更大一些。”
張景心裡流汗,如果不是梁貴妃需要更大空間,建造更多實驗室,他不會動博物館。
“原來是這樣,”徐諾提醒老父親道,“即使有足夠空間,也不能把這兩個螺旋槳放室內,太佔地方。”
徐澤洪試探問,“放門口?”
“也不行,沒有物盡其用。”
“你這丫頭,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逗你老爸玩呢?”
畢竟是同床共枕的人,張景猜到徐諾想法,“你想修一個鎮炸雞塔?”
‘wo、鬼zi皆有可能是禁字,用雞代替。’
“對,”徐諾也不太明白想要什麼,經張景這麼一說,一秒反應過來,“就是鎮雞塔,炸雞也有好幾處鎮-漢-塔,打根子裡壞。”
“不行,”徐澤洪反對,“炸雞人在D區勢力無處不在,博物館有可能會關門。”
不怪徐澤洪慫,炸雞人在D區跟魷魚在盟區情況類似,碰都不能碰。
神仙沒有絕對自由,張景也沒有,他選擇聽徐澤洪意見,放棄道,“算了。”
“炸雞目的達到了,”徐諾嘆息一聲,“這是他們想看到的結果。”
徐諾這樣說,等於打無數人的臉,張景就感覺臉火辣辣的,“老徐,要麼試試?”
“別,”徐澤洪提醒,“會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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