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雲下,呼吸著海鹽味空氣,送走客人。
博物館門口,徐澤洪看向張景問,“就這麼送出去,你不心疼?”
“本就不是什麼值錢東西,”張景不在意,“就是運輸麻煩一些。”
“切一小塊不就行了嗎?”徐諾奇怪,“幹嘛整個拉走?”
“可能是整體用於測試吧?”隔行如隔山,徐澤洪猜測道,“就像張景說的,這麼大一個東西,從南拉到北,運費可不便宜。”
“不管它,”已經決定的事情張景不後悔,“印地帶回來的東西,為什麼不展出?”
“等新博物館建成,到時開門紅展出,驚掉所有人下巴。”
“還在收購土地,”張景微笑,“新博物館影子還沒有,早點展出,別藏著掖著。”
“行,在等兩週,”體型輕微胖的徐澤洪同意,“270封遺書、15枚勳章、船舵這些剛展出不到三天,看到它們的遊客還不夠多。”
這個辦法類似圖書館,剛到的新書放在入口,展出兩週或者三週,過後,歸類放進圖書館深處。
銀礦灣博物館情況類似。
除移不動的大傢伙,比如衛兵石像、巨型神像首,入口展廳文物常常變動。
下午留在博物館裡收集資料找沉船。
排除赤城號,它沉在5200米海底。
排除加賀號,同一個海域,約5200米深。
排除大和號,它沉在沖繩海溝附近,至今沒有找到,深度約7500米。
比較靠譜的是武藏號,它沉在馬尼拉(代指菲)中部錫布延海水下大約1000米深的海床上。
重點,武藏號是大和級戰列艦的二號艦,同樣有意義。
這麼長時間過去,之所以沒有人去打撈,原因簡單,費時費力。
比如之前有一艘千島區潛艇,六十多人和潛艇一起沉在五百多米深海床上,同樣放棄打撈,成本超過打撈意義。
對於張景來說,他有兩個理由。
一是有缸豆,成本確實不算高。
二是錢多,只要不賭、不作,尋寶基本花不完。
更甚至,丁佳琪、尤妮克、梁婕洋可能都盼著某人一直喜歡尋寶,這樣就不會瞎指揮她們、外行指揮內行。
這樣大家都有愛好,各自在自己擅長領域發揮特長。
就像小鬍子時期,他旗下有很多能力出色武將和後勤大將。
如果他不是那麼喜歡玩微調、喜歡猜忌,結果可能會大不一樣。
張景就很自知之明、還聽勸,什麼人幹什麼事,沒事可以去指揮女朋友動作,不要亂指揮她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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