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斯沒有等來救護車,又疼又氣,暈死過去。
張景回頭看向兩名安保員吩咐,“把特勤擋在博物館外面,避開攝像頭,最快速度審出幕後主使,動作快!”
眼前男人是靠臉可以隨意出入博物館的VVIP,傳言是老闆,兩人立馬去執行,聯絡所有同伴一起,原地對所有破者進行審訊。
不到十秒,張景耳邊響起此起彼伏慘叫聲音,還隱隱聽到一聲‘八嘎’?
“別怕,”張景看向背靠著大理石牆壁,脖子上有勒印,呼吸還有些急促的女遊客安慰,“治安警審問效率可能沒有那麼高,這樣做是為儘快找出壞人。”
女人沒想到張景會跟她說話,把頭點點表示理解,“安保很好,他們救了我。”
博物館門口。
特勤被禁止進入博物館內部,理由是擔心有人假扮特勤,擴大破壞和損失。
所以特勤隊們只能在門口協助遊客疏散。
直到醫護人員慢姍姍來遲,三名特勤隊長才和醫護人員一起才進入博物館內部一層。
一樓這個時候,總共有20名破壞分子,其中18人被捆住雙手或者雙腳,2人平躺在地板上。
看到特勤出現,一個短髮、五官靈動,可以打8分的漂亮女人一秒哭成淚人,用香江話喊,“救命,他們把我手打折了!”
“我也是,”又一個看上去高學歷,顏值起碼八分,扎馬尾辮的女人同樣用香江話哭訴,“他們打斷我小腿!”
博物館值班安保隊長,一名目光深遂的神國裔,向三名特勤解釋,“他們趁停電機會破壞博物館文物、攻擊遊客、製造踩踏,我們不得不阻止。”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重點,來的是特勤,他們是為制止犯罪而來,瞭解問,“有沒有破壞分子逃跑?博物館損失大不大?”
“沒有人逃跑,”當班安保隊長介紹,“損失有待評估。”
三名特勤點頭,看向兩個平躺在地板上的黃種人問,“他們?”
安保隊長淡定回覆,“頭部有傷。”
五名救護人員馬上對頭部有傷的兩人進行搶救,努力半天回頭看向特勤,輕輕搖頭。
張景、徐澤洪、徐諾,也在一樓,在旁邊當看客。
五分鐘前,事情剛發生時,父女倆藏在辦公室裡。
藏起來是正確行為,地上躺著的兩個沒救傢伙行為很兇殘,也可以說沒有人性,想掐死遊客,所以安保也有留手,對後腦和頭上進行猛烈重擊。
“館長在嗎?”身後揹著衝鋒槍的特勤問。
“在,”徐澤洪上前一步,“我是館長,徐澤洪。”
“徐教授,為什麼會停電?”
老徐早不是軟柿子,反駁道,“這正是你們需要查清楚的事情;
還有這些破壞分子,他們不僅搶劫博物館,還毫無人性攻擊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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