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斯下車離開。
張景輕輕嗅車裡香味，有一股淡淡奶香味，錯覺嗎？
應該沒錯，斯蘭身上也有這種淡淡清香氣息。
目送對方坐進附近另一輛虎牌護彈SUV汽車離開，張景感覺很贊。
收回心神，重新看向博物館門口，抗議還在繼續。
因為這才是第三天，不確定是自發行為，還是幕後有人贊助。
再等等看，如果是長期，背後百分百有人支援。
沒其它事情，張景開車去口岸，金娜娜已經在圳城等四天，不好讓她等太久。
雙牌車，通關順利。
中午十二點，張景在福田區新天商務中心b座樓下，見到遠看光著大腿，近看穿肉色絲襪的——金娜娜。
輕輕抱抱，張景客氣道，“久等。”
“確定有點久，”金娜娜不會普通話，說阿幕語道，“不過，我很開心等到你。”
張景牽起金娜娜白皙軟嫩手掌，走進大樓，走進電梯到24層。
這是一家環境優雅、氣氛浪漫、佈置溫馨的潮式料理情侶餐廳。
在靠窗位置坐下。
點餐後，等餐過程中，看著金娜娜，元旦後她才23歲，張景不明白問，“為什麼...著急？”
“什麼？”金娜娜沒有聽懂。
張景直白，“為什麼這麼著急把自己給出去？”
“我在最好的年紀，跟最喜歡的人在一起，”金娜娜人間清醒道，“這不算著急吧？”
聞言張景點頭，比如王思思，她是不到十八歲跟自己在一起，現在兩人關係依然很好，有很多新鮮感。
接著陸續上菜。
餐廳很懂，知道大多情侶吃過飯之後，會有特別活動，所以餐量比較皆精緻。
而張景心裡也抱有期待，期待即將發生的——美好。
像是應景。
一段時間不見的汪軍忽然出現在餐桌旁邊。
第一次見汪軍是在故宮御花園北門直道上，當時他和另外一男一女，三人騎著KD機車。
當時他的男性同伴罵自己是漢奸，女性同伴阻止，他本人全程沒有說話。
第二次是在飛洛杉磯的飛機上，勸自己投資他的待上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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