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擁抱,霍爾西在餐桌對面坐下問,“你在郵輪上經歷了什麼?”
“船上有恐-怖-分-子,他們劫持了郵輪,把我丟下海,”張景把同樣的理由重複一遍道,“還好我撿到一艘救生艇,僥倖活下來。”
“你為什麼來紐約?”
“看你,還有網球公開賽,”張景語氣輕鬆道,“剛好一起。”
“傑克,”棕色長髮披肩,雙眼有些外突的霍爾西輕輕點頭,語重心長道,“西蒙把我們的關係告訴了我母親,她命令我跟你斷掉關係。”
西蒙是霍爾西的老公,過去半年已經結婚。
屁股不同,被要求斷掉關係是正常行為,張景早猜到這個結局,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保持安靜不說話。
“我沒法拒絕,”霍爾西做出難而正確決定道,“這次見面之後,我們會是路人。”
張景點頭同意,假動作,從褲口袋裡拿出一枚紫色珍珠送出去,“我為你準備的禮物,祝你一切都好。”
霍爾西接過珍珠,道謝一聲離開。
早飯後張景離開酒店,去逛街,順路踩點,準備報復第二個目標。
第二個目標是海麗.埃弗倫的上司,兩人一起策劃的襲擊,導致金娜娜死亡。
同樣,訊息來源蕭小天,蕭小天從內部打聽到的資訊。
不要懷疑D區的情報能力,C1A的五個副局長中,說不定有四個是D區情報員。
搞不好正局長也是。
說法有些誇張,但看西方網上資訊,一邊是D區老百姓沒法活,經濟正在崩潰,食物大量短缺。
一邊是D區武力值爆表,間諜無孔不入,走線過去的人都是D區的先遣部隊,當D區打過去時他們就是內應,等等。
反正,只要跟D區有關,就沒有好新聞,因此張景平時更喜歡看真人秀,比如——奔跑吧媽媽。
避免踩到路邊垃圾、避開擁擠人群,張景有目地前進。
同一時間。
就在張景看似閒逛時,數名專業法醫調查員、痕跡取證員,正在海麗.埃弗倫家裡。
因為滅火,現場一團亂,全是水和乾粉,想從中找到證據,難度很大。
只能寄希望兇手大意,留下什麼重要證據,好讓他們撿漏,從而逮捕兇手。
但經過初步勘察,兇手明顯不是白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證據。
只能透過燒燬的屍體,以及明顯痕跡判斷大致案情。
兇手和海麗.埃弗倫有深仇大恨,所以才會將沙發立起來,將她的一對兒女、母親吊在沙發腿上吊死。
她自己更慘,先被打斷脊椎,接著親眼看著至親被上吊、被窒息。
而她本人則被活活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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