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灣北岸四季酒店的高層房間裡,夠夠的朱迪.梅勒涅克,離開前最後問,“是不是你殺了我老公?”
“不是,”張景愛說實話,明明是老戴金殺的,“什麼原因讓你產生這樣的誤會?是不是有人利用了你的仇恨?”
經張景提醒,朱迪.梅勒涅克也懷疑自己被阿幕情報衙門利用了,最後道別一聲,開啟酒店房間門離開。
張景再次洗澡,去學校接女兒放學。
而身為擊劍教練的朱迪.梅勒涅克,也返回家裡,見到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孔雪兒。
見好友頭髮略顯凌亂,衣服起皺,步履漂浮,孔雪兒擔心問,“朱迪,你是不是被欺負了?”
“沒有,”英倫風格、藍色眼睛朱迪.梅勒涅克的搖頭,“昨晚喝多了,中午才在酒店睡醒。”
孔雪兒沒有聞到酒味,見好友不想多說什麼,安慰道,“你坐下休息一會,我給你倒杯溫水。”
朱迪接受好意,走到沙發前坐下。
接過好友遞過來的水杯,任務失敗的朱迪道,“雪兒,我打算回倫敦。”
“這麼突然。”
“我畢竟還有兩個孩子,長時間在香江工作,是對他們不負責任。”
孔雪兒感到一絲絲捨不得,可生活就是這樣,她能接受。
“雪兒,”不捨得好友跟自己一樣,朱迪真心勸道,“張景不是好人,你放下心裡的感情吧。”
想到自己被某人反覆虐待到幾乎不能呼吸,朱迪確定孔雪兒這樣的軟妹子會掛,所以好言相勸。
“我早就釋懷了,”孔雪兒沒有多想,喃喃道,“我知道他的魚塘裡有我這樣的同款,所以沒有可能。”
不管如何,好友能夠想通最好,沒有什麼比保命更重要。
張景不知道朱迪.梅勒涅克對自己產生誤會,他完全是看人下菜,對待梁婕淑,他肯定不會那麼暴力。
對待楊微,肯定又會暴力一些。
提到楊微,正在學校門口等娃放學的張景心裡多少有些擔心,她怎麼樣了?
這麼久過去,還活著嗎?
要不要去找她?
去找楊微是張景願意做的事情,可是大舌頭太難找,有時要找好幾個月,還不一定能找到。
暫時不考慮敲擊揹包裡的兩塊鐵隕,風險太大,沒必要冒險。
走神中,手機響,黃陽電話打進來。
“張大哥,”黃陽在電話裡興奮問,“你在哪?”
“香江。”
“我剛在香江出場機,到哪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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