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找你，”林江萌從口袋裡拿出剩下約180毫升七轉高濃紅糖水，還給張景道，“只能從薄到厚，濃度達至臨界值後就會停止複製，沒有更好效果。”
張景接過瓶子，心裡談不上失望，他已經知足。
“有沒有試過把它融進釀酒裡面？”張景提醒，“或許會有意想不到效果。”
“是個好主意，”林江萌低低頭，“如果你允許，我會這樣做。”
“你培養出來的這種活性物質現在有多少？”
“已經培養出二十多升。”
“林阿姨，”張景提醒林江萌，“它不能流傳出去，我現在跟你去實驗室，把東西都給我。”
“能不能等等，”林江萌商量問，“老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這些傢俱，等我把它們拍賣出去。”
“不能，”張景拒絕別人從來不含糊，“我們先去實驗室。”
林江萌低頭答應。
實驗室和生產車間在一起，具體地址是舊農場北部邊界。
經過大片果園到達釀酒區。
隔著兩裡外，張景早早聞到空氣中滿是酒香和果汁果味。
車間裡緩慢行駛，來到車間深處的實驗室，張景將培育槽一起拿走，放進車裡。
“你之前說過，”張景轉身看向林江萌問，“六十度就能讓它們停止生長對吧？”
“是的，60度保持5分鐘，65度只要1分鐘。”
“如何培育它們？”
“葡萄汁液、普通釀酒酵母、蜂蜜、常溫。”
“聽著很簡單。”
“本來就不復雜，”林江萌跟著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把‘超級酵母’應用到釀酒中？”
“超級酵母？”張景反問。
“它和酵母都是可自行復制的活性物質，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所以我叫它‘超級酵母’或者‘堪紛農場酵母’。”
“超級酵母...”張景喃喃複述一句，“好名字。”
工作結束，張景帶著林江萌開車返回牛棚區。
車裡，張景活躍氣氛道，“林阿姨，我在香江已經見過徐諾，難怪徐教授像防賊一直防著我。”
“其實我不反對，”林江萌微笑，“但我怕你忙不過來，將來徐諾如果遇到喜歡的人，到時希望你還能保持君子風度。”
....
太陽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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