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太陽正烈,張景和堪德拉在前往研究所的山區路上,被四名治安警攔下。
只有向衙門報備登記過的人可以透過。
巴瑞和斯威克昨天下午已經走完報備流程。
核實過張景和堪德拉證件,治安警遞過來一支電擊槍、一支捕網槍,提醒道:“它們比獵人更狡猾,已經有不少人被殺。”
“我忽然後悔走這一趟,”回到車裡,堪德拉語氣擔憂道,“所有人都在告訴我很危險。”
“奇怪的是,”堪德拉坐在副駕駛位,側身看著開車的張景,“你向來很小心,這次為什麼不勸我回去?”
張景臉上笑容燦爛,“因為我認為鱷魚不吃有錢人。”
堪德拉表情黑,這個玩笑不好笑。
往前開出三公里,汽車到達研究所外圍,停在電動大門外面。
擔心逃跑時不夠快,張景特地把車頭對準來時方向。
情理之中,這裡不止只有張景和堪德拉,還有另外五個白人,三個黃種人。
“研究所面積很大,”先到的白人隊伍開口,“我們三隊,各從一個地方進入主建築。”
張景看著他們手裡的非致命武器表情精彩,忍不住奇怪問,“已經死那麼多人,衙門為什麼不讓使用自動步槍?”
“因為有人不希望它們死,”三名黃種人隊伍裡為首男人一語中的,“活著的鱷魚比死的更有價值;
這就是為什麼當地衙門僱傭我們這些外國人的原因,死掉代價低。”
張景啞口無言,果然都是錢惹的禍。
達成一致,接著開始抽籤,五個白人抽到從地下車庫進入主建築。
三個亞裔男人抽中從左邊建築群搜尋進入主建築。
張景和堪德拉抽到從右邊建築群搜尋進入主建築。
“OK,”五名白人隊伍為首中年男子高喊打氣道,“上帝保佑我們——發財!”
張景從他們眼裡看到強烈掙錢慾望,連生死也能看淡。
簡單準備,張景手持泰瑟電擊槍,與眾人一起進入研究所。
按事前分配辦法,三個隊伍分開走。
經過入口綠化區,張景和堪德拉到來一棟類似展覽室的建築玻璃門外。
玻璃已經打碎,地上有不少乾涸血液,所有這些都預示著——不祥!
“我是真服衙門那些傻X,”說話時堪德拉變戲法一般,從後腰取出一把9毫米手槍,“還好我帶的有真傢伙!”
張景早早看到堪德拉帶的另外有武器,並不在意,仔細打量眼前情況。
展覽室比較空曠,一眼掃之,沒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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