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戴蒙先生,”丁佳琪最後提醒,“麻煩,請給F金融學院打個電話,給尤妮克寄一封入學邀請信。”
桑迪?戴蒙點頭。
“他們會不會使陰招?”目送汽車開遠,張景擔心問,“人心最難測。”
“這是陽謀,”陽光下,丁佳琪揚揚下巴道,“他們沒得選,只能配合我們執行到底,還要祈禱我們在期貨市場上遵守諾言。”
話到最後,丁佳琪微微笑著拿出電話,打給助理,派人分別去巴-西和玻-璃-維-亞。
待女朋友掛掉電話,張景不明白問,“為什麼是鎳礦和鋰礦?”
“電池,”丁佳琪解釋道,“動力外骨骼需要電池,如果銷量多,需要很多電池,不想被卡脖子,只能我們自己去爭取。”
張景這時明白,為什麼丁佳琪之前讓梁婕洋去伊斯坦布林,也是為電池。
肚子餓,張景和丁佳琪一起到廚房準備午飯。
“還有,”切土豆片時,張景問女朋友,“CVZ礦產公司是什麼?”
“土澳的一家礦產公司,擁有一處鋰礦礦山,三處鋁土礦,去年屬於股東的純利潤19個米元小目標。”
張景點頭,大概明白,CVZ礦產公司總估值大概是220-260個米元小目標。
精明商人不會購買回報週期率超過15年的產品。
“這是一家上市公司?”張景反問。
“是的,”丁佳琪點頭道,“不僅CVZ是上市公司,哈林斯鐵礦也即將重新上市。”
見丁佳琪不在意,張景也無話可說,上市就上市吧。
“我們只要控制CVZ和哈林斯鐵礦經營權就行。”
丁佳琪邊煎牛排一邊聊天,“我打算把巴西的鎳礦和玻璃維亞的鋰礦交易出去,置換回來一些大國電池公司的股權;
不能我們自己生產電池,攤子鋪開得太大。”
張景追問,“為什麼不把CVZ和哈林斯鐵礦也置換或者交易出去?”
“哈林斯鐵礦不太重要,CVZ很重要,”丁佳琪為男朋友解惑道:
“還是因為卡脖子,如果控制CVZ,經過擴張後,反過來可以卡別人脖子,鋁土礦是重要工業原料。”
“卡誰的脖子?”
“自然是沒有礦產資源的地區,比如棒子和倭國。”
張景感覺正宮玩得大、想的遠、規劃全,牛!
“當然,”丁佳琪話一轉道,“事情沒有那麼容易,CVZ想要成長為可以卡脖子的鋁土礦礦產公司,還要進行不少於三次併購。”
“親愛的,”張景略感擔心,“這會不會激怒某些人?”
丁佳琪關掉爐火,回頭看向正在中島切土豆的男朋友,“張大哥,先說結果,你阻止不了資本如惡疾一般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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