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女人。
身著幹練白色襯衫，灰色長褲，黑皮鞋，頭髮被束在身後。
開啟臨時監室門，女人表情嚴肅，微微躬身歉意道，“很抱歉，給你帶來麻煩。”
腰彎得像那麼回事，張景打聽問，“誰讓你來的？”
“拓拔尼先生。”
張景瞭解，是個可以遮住半邊天的大人物，伸手把在旁邊瑟瑟發抖，厚嘴唇的胖子一把拉到跟前。
“正常情況，老子不踩人，”張景咬牙切齒，“但你們實在太壞、太惡、思想敗壞、德道敗壞，走獸不如！”
不給厚嘴唇胖子反駁機會，張景抬腳揣在對方膝蓋上。
沙金?哥利膝蓋應聲折斷，反向扭曲。
“啊！”
肥胖的黑白兩道大佬抱著膝蓋在地上哀嚎不止。
拓拔尼派來的女人心頭跳跳，心裡想說：‘這是普遍存在的正常情況’。
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張景畢竟是外國人，家醜不能外傳。
“請轉達我對拓拔尼先生的感謝，”治安所外，張景看著形象幹練女人道，“也感謝你來救我。”
“拓拔尼先生正在從新德里來孟買的路上，”形象幹練女人道，“他想見你。”
新德里是印地都城，馬德里是西斑牙都城，張景偶爾會搞錯。
張景欣然接受，“這是我的榮幸，”
距離不算遠，三小時後張景在皇宮酒店六樓餐廳裡等來拓拔尼。
國字臉，大眼睛，八字鬍，體型中等，約六十歲的中年男人。
很多次，張景在手機上刷過對方的新聞，不算陌生。
“張先生的年輕讓人驚訝。”說話時身著白色襯衫的拓拔尼向前伸出手。
張景伸手和對方握在一起，吹捧道：“久聞拓拔尼先生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商業互吹結束，張景和拓拔尼隔著餐桌面對面坐下。
同時，拓拔尼帶來的保鏢和助理們，已經將餐廳清場，連服務員也被遠遠趕走。
排場有點誇張。
“張先生，”拓拔尼端坐著，雙手放在桌子上交叉道，“豹牌啤酒和岩石啤酒的美味讓人難忘；
拓拔尼集團願意與豹牌啤酒合作，在印地三座城市，建造三座50萬噸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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