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永野芽鬱到香江。
女人身著暗粉色輕紗長裙，白色雪紡上衣，嘴唇上塗著亮晶晶的唇彩，肩上掛著一隻白色小包包。
看上去純到不像話。
在機場接到永野芽鬱，張景帶她匆匆趕去位於中環的東方大華酒店。
“機器人作業系統的持有人現正在東方大華酒店三號會議廳。”
張景為永野芽鬱介紹，“丁佳琪要求我們一定要買下它，而我們的競爭者包括來自花旗國的第二軟體，波士頓XOT機器人公司，還有倭國來的機器人研究公司。”
坐在副駕駛，永野芽鬱甜甜道，“聽起來很麻煩。”
“有點，而且還是突發情況，”張景一邊開車一邊介紹，“我感覺成功率不大，但這件事情本身挺重要。”
“別擔心，”永野芽鬱安慰張景，“對於我們是突發情況，對於其它競爭者也是，大家起-點一樣。”
張景點頭，感覺丁佳琪派永野芽鬱來是對的，說話讓人感到安心。
同一時間，東方大華酒店四樓三號會議廳。
獨自開發出機器人作業系統的大牛正在跟第二軟體的人單獨見面。
“程式碼交易給我們，一千萬米元，一份高薪工作，協助你加入花旗國國籍。”
話到這裡，為第二軟體工作的中年女人停頓一秒，見賣家臉部表情有興趣，加大輸出道，“在舊金山，一套總價值不低於200萬米元的房子。”
200萬米元，按當前匯率換算約是1563萬香江幣，很香。
大牛也只是普通人，非常心動！
“你們的條件比倭國人和波士頓XOT機器人公司都要好，等我見過最後一家公司，不出意外，我會選擇你們第二軟體。”
“好。”
為第二軟體工作的中年白皮膚女人信心十足，給錢、給工作、給國籍、給房子，這麼好的條件誰能拒絕？
更何況，表面看今天來有的四家公司，其實只有兩家。
第二軟體、倭國機器人制造工司，波士頓XOT機器人公司，三家公司背後股東大量重疊。
為防止惡性競爭，見賣家之前，三家背後已經透過氣。
唯有一家香江本土公司不在他們掌控之內。
大華酒店四樓，三號會議室門口，倭國機器人制造公司，波士頓XOT機器人公司的人正在等。
十分鐘前，他們已經見過大牛本人，也允諾出去很多條件。
見到第二軟體公司的人出來，相互打招呼，看上去頗為客氣。
唯獨對剛剛到的張景和永野芽鬱不感冒，用斜眼看。
“傑克.張？”為第二軟體工作的中年女人認出張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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