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想法一閃而過,張景以眨眼睛速度,從粉色肚兜皮查雅這邊的人手裡搶過一把左輪手槍。
被搶走左輪的男人表情懵,沒有反應過來。
刷地一下。
另外一把左輪,和皮衣皮褲那邊的兩把噴子齊齊對準張景。
“說英語,”說話時張景開啟左輪彈巢,倒出裡面五粒子彈,只留一粒,“把你們的矛盾說清楚,咱們賭左輪。”
皮查雅和娜塔玻默對視一眼。
“半年前,這個場地屬於另一個大佬,但她失勢了,”身著皮衣皮褲的娜塔玻為張景介紹,“所以被這個賤人的老闆搶去。”
“現在,”娜塔玻挑釁看向身著粉色肚兜的皮查雅,“這個賤的人老闆也即將失勢,我的老闆風頭正強,所以要搶回這裡。”
張景聽著雲裡霧裡,感情是真搶,沒有律法過戶手續?
這樣的話,他是不是也可以搶?
不打算節外生枝,張景揚揚下巴道,“我連著開槍三次,然後你們繼續決勝負。”
“三槍?”身著粉色肚兜的皮查雅驚。
身著皮衣皮褲的娜塔玻也一副驚掉下巴模樣。
“沒錯,就是三槍。”說話時張景撥動左輪彈巢快速轉動,然後控制彈巢停下。
皮衣皮褲娜塔玻辱罵,“瘋了吧你!”
“肯定沒瘋,”機會難得,張景藉機泡妞,將槍口對準下巴,近距離看著皮衣皮褲,味著她和體香,同時扣下扳機,“三槍過後,如果我沒有死,你陪我喝一杯怎麼樣?”
隨著擊針落空,所有人心臟跟著狠狠跳動一下。
空氣安靜到極點,眾人也驚張到極點,反而張景做為當事人,一臉無所謂,還有心情泡妞。
接著張景轉身看向粉色肚兜女,調戲問:“你的肚兜挺美,請問——芳名?”
隨著‘芳名’兩個字說出,再次響起擊針落空聲音。
現在三十多人,心臟又是狠狠一縮。
還是張景最輕鬆,明目張膽耍流氓道,“我開三槍,後面你們繼續賭,如果不敢,你們倆一起修水龍頭。”
“神經病!”皮衣皮褲娜塔玻本來以為自己最猛,沒想到隨便冒出來一個人比她還勇猛,“我答應你,有本事你開第三槍!”
張景把視線看向粉色肚兜的皮查雅問,“你怎麼說?”
六個彈巢,其中一個空置是子彈,五個空位,眼前這個猛人開三槍,如果不死,還有兩個空位。
活命機會太小太小。
考慮到自己的死對頭都已經妥協,她也沒必要堅持,想到這裡身著粉色肚兜的皮查雅把頭點點。
“很好!”張景哈哈大笑,把氣勢拉滿,“你們明天都得扶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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