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是自家記者,恆星TV下屬的娛樂新聞頻道。
恆星TV屬於梅耶旗下,有兩個頻道,另一個是電影與音樂。
買來之後一直不賺錢,好在也不是一無是處,正好可以用來為自己洗白白。
“張先生,”恆星娛樂新聞白皮膚男記者提問,“請問,能介紹一下你昨天晚上開槍射殺塞博特的經過嗎?”
“是的,”張景形象良好道,“那輛車我已經開四年,相當有感情,見有人一邊攻擊它,一邊哈哈大笑;
內心十分惱火,所以開槍阻止對方繼續破壞。”
“開槍之前,你有沒有警告?”
“沒有,”張景解釋,“他們有兩個人,看上去很瘋狂,我不確定他們是否磕過大力,或者有沒有槍。”
“張先生,”另一個是黑人女記者,“我是洛杉磯週報記者,因為你槍殺塞博特引發的混亂,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是的,”張景一本正經道,“我也在油管上刷到過塞博特創作的影片,只是沒想到他會攻擊我的車,這讓人很意外;
我想說的是,願天堂沒有槍械,所有人安好。”
記者沒想張景這麼圓滑,她想聽某人怒罵那些引發混亂的人,來一波火上澆油。
“對於塞博特的家人,”洛杉磯週報黑人女記者又問,“你想說什麼嗎?”
“塞博特先生是一位讓人尊敬的藝術家,”說好話不要錢,張景扯蛋道,“思想天馬行空,性格活潑,靈魂有趣;
他的逝去對盟國來說是重大損失,我會在白某宮官網上請願,為塞博特先生全國降半旗。”
張景說這句話沒有吹牛,也沒有吹捧。
為吸引粉絲,拍攝打砸汽車、偷東西、搶孕婦包、襲擊亞裔老人、給流浪漢的食物裡面藏牙膏、芥末等等。
這些行為,正常人腦回路想不到,性格當然活潑,靈魂也很有趣。
張景回答都不是女記者想要的,立馬又問:“你認為射殺塞博特行為有錯嗎?”
“這件事情不分對錯,”張景聖母道,“站在我的角度,我是在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和財產,這沒有錯;
站在塞博特先生父母角度,我殺死他們的孩子,這是錯的。”
黑人女記者深深看一眼張景。
確定眼前這個亞裔無論如何都不會上當,結束採訪,帶攝影師離開。
恆星娛樂新聞記者也得到想要素材,連忙回去整理成新聞。
治安局門口,沈明明嘴角彎起快樂弧度。
戴安.雷諾也認為張景回答的很好,冷靜、中肯,沒有明顯漏洞。
兩個律師樂觀,張景卻不樂觀,擔心問兩人:“我會不會坐牢?”
沈明明和戴安.雷諾對視一眼,女律師回答道,“你沒有任何違法行為,坐牢機率比零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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