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說的事情，”不待張景說完，馮秋菊道，“一個長期猥褻多名未成年少女的建築商；
輕判對方僅五年，背後有貓膩，三年後大理寺掌門落網。”
張景無語，他想說的不是這件事情，反正差不多吧，點頭。
“你打算付出什麼？”
“50萬米元。”
“不夠，”滿頭銀髮，看上去不太好相處的馮秋菊搖頭，“至少需要200萬米元。”
張景本意不是救人，搖頭拒絕交易。
見張景這麼扣，馮秋菊提醒道，“你可以試著還價。”
“我的朋友只有50萬米元。”
馮秋菊不想說更多，丟下張景離開。
按理說，這個時候張景應該走人，因為陳璐，他決定厚臉皮留到最後。
這樣做需要很大勇氣。
本來人家就是小圈子聚會，張景留在現場，明顯能感受到多餘。
好在張景什麼場面都見過，還堅信，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自食自飲，直到陳璐唱完五首歌，她的她和同伴收拾東西準備離場。
梁贊很喜歡看上去又傻又呆萌的陳璐，再次上前搭訕，索要聯絡方式。
請陳璐來唱歌，聯絡的經紀人，直接聯絡不到陳璐本人。
這屬於行業規則。
除非公司允許，藝人不允許直接跟客戶談合作、談價格。
也就是說梁贊沒有陳璐私人號碼。
陳璐性格熱情開朗，沒有拒絕梁贊請求，與對方加臉書好友。
不過，梁贊並不滿足得到號碼，追問：“明天你有沒有時間？”
“我的行程被公司排滿，”陳璐不好意思道，“一天工作下來，基本已經很累，所以沒時間。”
“這樣啊，”想到家裡有錢，梁贊問陳璐，“簽約你需要什麼條件。”
陳璐搖頭，“任何條件不行。”
“什麼意思？”梁贊反問。
“因為解約需要10億米元。”
梁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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