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銅鍋裡的紅油、飄蕩的香氣，張景氣不打一處來。
離開餐桌，走到客廳接聽79歲、目光陰沉的劉傳雄電話。
“張景，之前發你的資料看的怎麼樣？”劉傳雄在電話裡問。
“地方挺好的，”張景胡扯道，“就是這個時候投資房產風險太大，穆迪剛剛下調多家紅企地產公司評級，不得小心。”
“老外的評級機構怎麼能信？”劉傳雄在電話裡糾正張景道，“他們居心不良，故意唱衰。”
張景無語，大家都生活在外面，用的也是外網。
很多很多次，D區精英層即將有什麼動作、打算幹什麼。
非常神奇，總是外國人先知道。
比如：利率下調多少、誰誰調動、不參假經濟資料，次次都比內網先知道、知道的更多。
幾乎從不例外。
所以最近穆迪下調多家紅色大型房企評級，確實很嚇人。
劉傳雄無語，張景果然不好騙。
為給張景挖坑，劉傳雄試探問，“你對什麼不滿意？”
“當然是價格，”張景沒有看資料，繼續胡扯道，“地皮價格太貴，雜稅也太貴，開發時限太短，各種不好太多。”
“行，”為賺劉鑫一點錢，劉傳雄忍氣吞聲道，“我幫你問問，這些能不能最佳化一下，爭取交易達成。”
張景是真不感興趣，說話難聽道，“劉先生，這件事情不如算了，他們不會同意的，我只能給報價的一成。”
劉傳雄表情驚呆，有這麼還價的嘛？
如果一成可以，他第一個衝進去。
可這是張景的專屬‘糖果’，別人沒質格吃。
心裡妒忌到發狂，劉傳雄好說話道，“我閒著沒事，義務給你們當中間人，問對方是否願意賣。”
“謝謝，”張景意外，他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沒想到劉傳雄還能堅持，“辛苦你。”
掛掉電話，找到劉婭臉書，開啟她三天前發來的檔案。
槽！
喪心病狂，居然有三百九十多頁！
用腳後跟想，裡面肯定有大量陷阱，懶的多看一眼，轉發給漂亮大公雞，讓它幫忙看。
另一邊。
遠在王庭的劉傳雄，把電話打給還在洛杉磯的張鑫，把張景的要求轉述一遍。
聽聞張景只能給報價的一成，張鑫直接破口大罵，“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識抬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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