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汙水炸雞,被炸過的兩個地方,早已經大樓林立,生活如舊。
完全看不出曾經捱過炸。
哪怕把現在的威力放大一千倍,不過就是範圍大點,多死點人。
不久之後,新的人們還會重新回到當地生活,造建新的城鎮,幾十年之後,一切如舊。
神奇的是,現在當地人還很長壽,不治之症數量也在正常以下。
所以郭純獻認為,阿幕如果即將大敗,一定會用,絕對不會讓兩三百年的殖民資本積累被血洗。
心裡打定主意,郭純獻搖頭道,“蕭總,這件事情我幫不到你。”
“前輩,”蕭小天繼續勸,“這是合則兩利的事情。”
郭純獻依舊搖頭。
沒辦法,蕭小天起身跟郭純獻握手離開。
郭純獻的孫子郭亮替爺爺將客人送到樓下。
當蕭小天臨上車之前,郭亮看似忍不住問,“蕭先生,D區有多少資金做空阿幕股市?”
很明顯,這是郭純獻想知道的事情,自己不好意思問,所以派孫子說出口。
蕭小天當然不可能說。
助理提前已經開啟車門,坐進虎牌防彈汽車後排,離開萬通大廈。
類似跑業務,蕭小天繼續去見下一個大咖。
透過和丁佳琪打電話,張景在洛杉磯家裡知道蕭小天業績很差。
如果繼續這麼糟糕下去,做空計劃大機率會夭折,無果而終。
丁佳琪擔心比較多,張景是一點不擔心,只要炸傷阿幕唯一一艘大艦,股指鐵定....不對!
後知後覺,張景發現差點犯大錯。
類似快刀割肉,開始有那麼幾秒感受不到疼。
這裡的‘幾秒’放在市場上,可能就是十天半個月,這個時間會影響做空計劃成敗。
還有一句話叫‘鈍刀子割肉’,過程很痛苦。
也就是說,只是炸傷唯一大艦大機率不夠,在這之前還要搞更多破壞。
當傷害累積到足夠多,大艦受傷會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心裡有決定,辭別王思思和範斯敏的溫柔鄉。
帶上麥克新鮮製造出爐的十枚延時引爆水雷,張景飛阿幕都城——倫敦。
順利入境,張景沒有離開,在出口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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