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絲滑,沒有出意外。
留下東西,張景繼續往前走。
等張傳子回過神,張景身影已經消失在衛生間方向。
如果不是玻璃爆裂聲音太響,張傳子發誓,他的目光不會離開美女一秒鐘。
午飯吃的差不多,酒也喝的差不多。
張傳子舉起酒杯,“喝完這一杯,我們找個地方繼續喝?”
金髮碧眼美女同意,舉起酒杯輕輕跟張傳子碰在一起。
整潔明亮餐廳裡,喝光杯中酒,看著杯底的四塊冰,張傳子表情疑惑一秒,他記得杯子裡原來好像只有3塊冰?
‘記錯?’張傳子心裡想。
美人在旁,容不得張傳子想更多,牽著美女的小手離開餐廳,直奔酒店而去。
張景從衛生間出來時張傳子已經離開。
看著張傳子剛剛使用過,還沒有收拾的餐桌,以及喝乾淨的酒杯,心裡笑笑。
回到自己的餐桌前,擔心被別人下毒,張景選擇提前結賬走人,打車離開溫莎公園,下午在市區酒店休息。
阿幕下午一點是內塔爾下午五點。
最近一直在專心賣車的薩拉法感覺要瘋,她本以為虎牌汽車不會很難賣。
結果想太多,本地人都看不上虎牌汽車。
認為是雜牌,太掉檔次。
外來務工者認為電車保險貴、換電池貴。
加上只是在當地工作,不可能入籍,更不可能買車。
這種情況一年根本賣不出去五萬輛,難度堪比登天。
一想到永遠進不了門,薩拉法一個人在4S店的辦公室裡忍不住掉眼淚。
她真的很喜歡長相帥、身手好、勇氣強大,一個人闖綁架者大本營的張景。
這時薩拉法又感覺腿軟、走不動路,好像舔一口....
就在她感到無力、無奈時,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開始震動。
打電話的人叫哈馬德.本.阿提格,她的堂哥,也叫內塔爾王妃姑姑。
一個喜歡賽馬、迷戀馬德里公主的王子,比她的社會地位高很多。
當然,比她高很多,其實也沒什麼,王室成員一萬以上,除核心層,其他都是雜草和雜蟲。
“薩拉法,”哈馬德.本.阿提格在電話裡問,“你手裡有多少虎牌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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