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思和範斯敏同時有猜測,眼前這個丁大使是正宮孃家人吧?
氣氛有些尷尬。
“小柳,帶客人去客房休息。”丁向陽看向身邊警衛,打破沉默道,“帶客人去客房休息,兩間客房。”
叫小柳的警衛應是。
張景想說一個房間就行,張張嘴沒能說出口,畢竟是來避難的,要求太多不好。
目送張景走向院子深處,丁向陽拿出手機,準備打出去。
正好,被打的昂覺倫開著跑車跟到大使館門口。
開門、下車,隔著鐵門,語氣不善質問丁向陽,“老頭,有沒有一男兩女跑到你這裡?”
“你叫昂覺倫是吧?”
“是我,”牛X久了,昂覺倫不知道什麼叫害怕,“叫你大爺什麼事?”
丁向陽被氣笑,把電話打給將軍敏。
就像溫麗,接電話的是助手,“丁大使,有事嗎?”
“有一個開藍色法拉利跑車,名字叫昂覺倫的年輕人,他不僅在我的大使館門外叫囂,還街上調戲D區女遊客,你們需要給我說法。”
大助理見過世面,不怕D區大使,反問:“不然呢?”
“不然我就自己取。”
大助理轉身把事情告訴將軍敏,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將軍敏沒有放心裡,只是讓手下把兒子叫回去。
在使館外面鬧事的昂覺倫接到老父親電話,脖子一縮匆匆離開。
隔天上午十點,昂覺倫接一下人晴天霹靂訊息,他的師長爸爸掛掉,被炸死在禪邦木姐附近的駐地軍營裡。
這個大新聞像長翅膀,轉眼每一個人的手機頭條裡。
不比外國新聞,只是說某某師長死亡,北部邦當地新聞還用中文把師長家人情況介紹一遍,還傳宣對此事負責,併發起新一輪反衙門武裝運動,直到訴求得到滿足為止。
“昂覺倫的師長老父親死了,”王思思笑得肚子疼,“他現在表情一定很精彩,哈哈~~~”
範斯敏也感覺解氣。
張景同樣感覺過癮,只是,怎麼會這麼巧呢?
是不是為‘說服’衙門接受經典能源公司份額?
擔心淪為人質,張景三人中午跟隨大使館參贊飛機,從仰光直接飛回明昆城。
逃出生天,走下飛機時,王思思和範斯敏在廊橋裡開心跳起科目三。
兩人即囂張、又開心表情和動作,真是沒誰了。
隔天當地時間上午10點,三人在洛杉磯國際機場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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