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前往銀礦灣博物館,這個時候博物館還在營業,營業到晚上九點。
沒辦法,展品太豐富、太珍貴。
導致遊客太多,除香江本地人,D區14億人,還有歐洲人、盟區人,都想一睹為快。
博物館有安保明面上嚴格,內裡也嚴格,張景靠刷臉一種暢通無阻來到負三層,取出在巴黎收穫。
之前從柔佛海峽收穫的沉船類相關物品還都在。
張景不邀請,徐澤洪不會來負三層,其只是兼職文物管理,不負責博物館安保。
博物館安保由大椰樹銀行旗下合法安保公司負責,僱員大多來自內地、神國,皆是退役軍人。
片刻,七十來歲的徐澤洪到。
看到擺滿桌、滿地的古老物品,作為一名古代絲綢之路文物專家,徐澤洪自然是又興奮又激動,於是開始胡言亂語,“這副鎧甲從哪個墓裡撈出來的?”
“會不會說話?”張景表情黑,“我這是為考古事業做貢獻!”
在一起這麼久,徐澤洪敢發誓,女兒徐諾沒有他這個老爹瞭解張景。
為人是正直的,人也是善良的,就是有些手段見不得光,走私手段世界一流,無人能及。
一邊聊天,一邊給自己戴上手套,徐澤洪開始工作,為張景介紹道,“這副鎧甲沒有生鏽,關節處靈活,經歷過戰場,重要點完整,是件好寶貝。”
像過去一樣,徐澤洪向來不對文物進行定價,張景每次都要主動問。
現在,張景精神已經升最華,認知得到提高,也不提錢,多少錢都不賣,留著展出。
“能展出嗎?”徐澤洪視線移開問張景。
張景點頭,“可以放心展出。”
“可以展出就好,”徐澤洪接著打量鑲嵌有黃金和寶石的短刀,繼續跟張景聊天,“三樓寶藏的展品,盟區人懷疑它是南方軍寶藏,要求博物館解釋它的出處。”
“不用理他們,”張景語氣輕蔑,“說是南方軍寶藏,讓他們拿出證據。”
徐澤洪輕輕點頭,明亮燈就然下,打量手裡珠光寶氣短刀,語氣疑惑問,“這些東西來自烏雞?”
“沒錯,”張景道出它的出處,“巴黎郊區一處古老墓區裡挖出來的東西。”
“這應該是一把王室使用過的奢侈品,用於裝飾,上面的雙頭獅雕刻是證據。”
分析繼續,後面都是一個金銀器具之類,屬於古董,但價值有限。
最有展出價值的是鎧甲和短刀。
接著是柔佛海峽撈上來的東西,徐澤洪徑直來到上面長滿海蘚,但沒有被皮腐蝕的大號船錨前。
船錨放在地上,整體高度約1.5米。
圍著船錨打量半響,徐澤洪慢慢回頭,表情詫異看向張景,“這不會是三寶壟、三保廟裡的那個吧?”
張景笑,三保廟裡有一個下西洋使用過的船錨,當地人為它建築涼亭,當聖物日日燒香、天天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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