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尋寶工作,張景留在香江。
帶吸血妖鳥左前肢回香江的第二天是週六,黑森國王乾屍展出的重要日子。
早飯後,張景帶妻女散步到博物館門口。
如往常一樣,博物館門口排長隊。
因為銀礦灣博物館總有新發現,導致D區歷史書年年都要改新版,因此很多人想一睹古物風采。
加上也有許多國外文物,隊伍里老外也有不少。
“爸爸,”十歲半,身高1.4米的張阿努問,“今天有新展品是嗎?”
張景微笑,“你聽誰說的?”
“我同學,他外公是乾屍處理專家。”
張景點頭,“等會你就能看到今天的新展品,是一具乾屍,瑞典黑森王朝的國王。”
“哇!”張阿努眼睛明亮,表情開心,“祖大壽將軍的墓被遷移到楓葉國(加拿),瑞典國王的乾屍在D區,這樣很好啊。”
梁婕洋微笑,輕扶女兒頭髮,“歷史書上學的知識?”
“爸爸告訴我的。”
“張大哥,”梁婕洋看向張景,輕聲道,“我不想阿努以後是冒險家。”
張景微笑,“我也不想,咱兩沒有分歧。”
“不!”左手牽著爸爸,右手牽著媽媽的張阿努反對,“我要成為像爸爸一樣勇敢的人!成為一個冒險家!”
張景表情呆一下,難怪梁婕洋提醒自己,原來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到張阿努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走神一秒,張景開導女兒道,“冒險者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爸爸媽媽希望你平平安安,快樂一生。”
“那樣的人生有什麼意義呢?”張阿努反問。
看著女兒臉蛋,張景又呆一下,阿努這麼快就已經能領悟人生意義了嗎?
比如周縵妙,她的人生意義是找個有錢人。
比如堪德拉,她初中時期找到人生意義,冒險,不斷冒險,不死不休。
還比如斯蘭,她到戀愛年紀找到人生意義,生娃,不斷生娃,一包姨媽巾用十年。
還比如徐澤洪,他退休之後又工作三四年,才找到人生意義,扮演行走在黑暗裡的英雄。
扯遠,張景看著女兒開導,“冒險家分很多種,比如媽媽,也是冒險家,她的工作重要且有意義。”
“我知道,我就是想像爸爸一樣。”
張景無語,以後不能跟阿努聊冒險趣事,把小孩帶壞了。
這時一個穿著米色連衣裙、白色褲腿襪、混血的小朋友來找阿努說話,“張阿努,呵呵好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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