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九點，張景從香格里拉酒店大床上醒過來。
昨天晚上在夜店嗨到凌晨一點，打車從城東來到城西住宿，這裡距離目標地點只有6、7公里。
開啟手機，班主任有資訊發進來。
‘十一點之前，如果你沒有來明理樓報道，就不會有畢業證。’
來都來了，張景肯定不能放棄，起床沖澡，打車直接去五道口職業技業技術學校南門。
到地方，在門口被攔下，沒有邀請碼，不被允許進去。
張景發信息給班主任，間隔約五分鐘，發過來一個二維碼，機器上掃一掃閘門開啟。
按導航走，直行三百米，到十字路口，右轉再走三百米，到明理樓南門。
一名身著黑色羽絨服、藍色牛仔褲、黑色運動鞋的女人，正在大樓門口等。
張景眼睛比較好使，隔著二十米，就看對方有些眼熟。
這不是昨天晚上的...公主...一起酒喝的女人嗎？
雖然今天穿的衣服很顯老，頭髮也紮起來，但就是她！
夜店遇到班主任？！
還好昨晚沒睡一起，否則離大譜。
心裡想法豐富，張景來到女人跟前，客氣道：“你好同學，我叫張景，來找王老師報道。”
“我就是王老師，”王靈靈也認出張景，沒想到、萬萬沒想到，不要慌、不要亂，張景一定沒有認出自己，淡定道：“跟我來。”
張景應是，跟著穿衣毫無美感，與昨晚形象天差地別的王老師進入大樓。
來到四樓一間暖氣充足辦公室。
“你坐下，”王靈靈將一疊資料從檔案櫃裡找出來，放到張景面前，“填資料、簽字，有點多。”
確實多，有十多釐米厚。
在辦公桌對面坐下，張景拿起水筆開始填入學資料、簽字。
看內容，他屬於是三年半前的九月份入學，明天六月畢業。
因為是真畢業證，所以資料都要從頭填，事無鉅細。
坐對面，王靈靈開始還能保持定力，十多分鐘後，無聊主動問，“這個畢業證不能讓你找到好工作。”
“可以，”張景頭也不抬回答，“我有後臺。”
王靈靈嘴角抽筋，換個話題問，“你原來是什麼學歷？”
因為是陌生人，學歷是什麼，全看心情填，張景胡扯道，“耶魯碩士。”
王靈靈一頭黑人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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