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張景以為可以回去睡覺,沒想到夏娜還有安排,“張大哥,我們現在去文化宮大劇院。”
文化環境不同,Z區愛看各種話劇、歌舞劇、看樂團表演等等。
這事不是張景瞎說,有很多證據支援。
比如,2002年10月。
一群恐布分子衝進莫斯科東南區的某個大劇院。
不大的劇院裡有多達800多名看客,結果被自己人毒死120、130個人質。
如此,大冷天不如早點回去暖被窩,做點羞羞的事情,第二次體驗白色老虎,豈不快哉?
然,夏娜畢竟是地主,她既然安排了,張景和金秀智也就聽從安排。
打車約四公里來到文化宮大劇院。
到了地方,下車,夏娜介紹道,“蘇國時間,這裡曾經是一家軸承廠,後來改成歌劇院。”
軸承廠給人第一印象是又髒又油,經過改建,這裡變得很有藝術氣息。
當然,張景懂了錘子藝術,他就認識錢和女人的果體。
如果不是夏娜帶路,他現在可能在莫斯科的某家夜店裡,也可能在夜店的衛生間裡。
進入大劇院,在大廳取票,順著引導進入大劇院的表演廳。
這裡有約一千兩三百個座位,其中三分之一已經有人,同時不斷有人進來。
整體類似電影院的放大版本,看客區呈半圓形,前排最低,後排最高,舞臺在前方中間。
按票號,三人第三排中間坐在,算是最佳觀影區。
坐下之後,張景習慣性左右看、回頭看,尋找潛在危險。
沒有危險,都是良人。
看紙質票據寫的內容,距離表演開始還有十分鐘,張景藉口去衛生間,擴大去除風除範圍。
就像他坐船一樣,第一件事情是走一遍安全走口,出了事知道該往哪兒跑。
不出事當然最好,如果出事,減少送命機率。
目送張景離開,金秀智用阿幕語輕聲問夏娜,“今晚上能不能把張景讓給我。”
“不行,”夏娜拒絕得乾脆,“等去了葉卡婕琳娜堡,你們有很多時間。”
金秀智無語了,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把自己送出去如此難。
之前在神國機場碰面,之後一路都在轉機,還沒有機會圓房。
本以為到了莫斯科可以,沒想到還不行,感覺要瘋。
張景不知道兩個女人聊天內容,他找到了衛生間,也找到了一個安全出口,演出開始前三分鐘回到座位上,這時客座區已經有六成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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