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水庫,張景往第二棟別墅海別墅方向走,來到長滿野花的小山頭上。
祭奠爺爺,還有尤妮克的母親。
倒一瓶酒,說說心裡話,回憶這段時間做過的事情,是否對得起良心,有沒有突破底線。
答案是沒有。
他打斷了林凱拉的腿,卻沒有要她的命。
他在葉堡殺死瘋狂科學家,那是為自保,並保護身邊人。
他在野外殺了大毛八個人,那也是自保。
他引導裡姆殺死了木寧,那是忍無可忍的結果。
所有的行為,都有正當且適當的理由,沒有亂來。
一人陪一瓶酒,張景開車一段距離來到第二棟海邊別墅,這裡是徐酒的家,她和兒子張夜,因為工作,長住聖安東尼奧。
家裡很乾淨,新風系統一直開著,明顯有人一直在維護。
一個人在家裡坐一起,張景開車從舊農場東南門離開,走公路下面的涵洞,進入9萬英畝的新農場。
從北到南,行駛30多公里到停機坪別墅。
這裡是假伊萬卡,內塔爾國王同父異母妹妹——伊德,以及兒子張東的住處。
見面,張景熱情擁抱身材挺拔,豐臀,腿直的伊德。
“兒子呢?”張景近距離問魚塘裡的魚。
“屋裡,有人照顧他,”伊德太想念張景了,聲音都是炙熱的、滾燙的,“我們去旁邊機庫。”
沒有理由拒絕,張景點頭,牽著伊德向不遠處機場走過去。
到地方,把一塊防塵布往地上一鋪,戰場就有了,後面的事情省略2000字。
三小時後,伊德輕吻男朋友臉頰,吐氣如蘭問,“昨天晚上西爾克沒有嘛,你怎麼還是這麼厲害?”
西爾克自然也有,從凌晨一點到凌晨四點。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張景挺困。
不過,這根本不叫厲害,在東京一V七,三天不出門,出門只扶一把牆。
套上衣服,稍作整理,兩人回返主屋。
在客廳裡,張景見到八九個月大小的兒子,將他從地毯上抱起來。
因為陌生,張東黑溜溜的眼睛,先是愣愣看著爸爸,然後哇哇大哭,只好把他重新放地上。
就在張景享受家庭生活時,遠在地球的東邊,因為正在展出第一個版本《詔戰詔書》,東京博物館館長律一健再次來到香江。
並花1200米元購買臨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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