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擁抱,張景當面瞭解問,“有沒有談戀愛?”
“沒有,”杉山愛吐槽,“被你禍害過,怎麼談?”
“說人話。”
“感謝你兩次找回我父母的骸骨,”杉山愛深深感激,“我一直在等待你召喚。”
張景伸手故意撥亂杉山愛頭髮,言語溫柔道,“走吧。”
離開機場,打車到萊布隆海灘,住進外觀像五指山的‘陽光酒店’,為省錢,兩人住一間。
當天晚上,杉山愛正式開始接手漂白酒店和地下印刷廠。
張景留在酒店房間裡,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傑克,”電話傳來一個爽朗的男子聲音,“我是阿亞里,你還記得我嗎?”
張景大腦高速轉動,反應兩秒道,“原來是二哥。”
阿亞里是亞歷克斯的二兒子,大哥死後,他是最大受益人之一。
安是亞歷克斯送給他的女人,雖然沒上,但這層關係要利用到,所以叫二哥。
沒想到張景會叫自己二哥,阿亞里哈哈笑得開心,“剛才,斯德哥爾摩衙門已經取消對徐教授的通緝;
我想問問你,你打算怎麼處理叛徒,如果沒有特殊要求,我就把他沉海了。”
瓦倫保家族之所以能夠抓住敘澤洪的尾巴,原因是被核心打手出賣。
核心打手都打過伯蘭西生產的基因重塑藥劑,忠誠度比較高,張景好奇是誰說動叛徒出賣。
心裡這樣想,張景在電話裡道,“我會派一個人去斯德哥爾摩,你把人交給他就行。”
“行,”阿亞里一口答應,接著閒聊道,“我的那個堂妹,也就是安,一直性格孤傲,都快三十歲了,手還被有沒男人牽過,你嘗過之後,味道怎麼樣,巴適不?”
張景無語,外界把瓦倫保家族每一個家族成員都搞的很神秘,感覺阿亞里比街溜子還像街溜子。
“你不會還沒有嘗過吧?”阿亞里像是發現新大陸。
“我是正人君子,”張景為自己解釋,“不強人所難。”
“得了吧,”阿亞里語氣不屑,“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屬品,該強硬的時候要強硬,不能由著女人性子亂來,她們只會得寸進尺。”
“謝謝提醒,”張景深以為然點頭,“還有事嗎?”
“是的,”阿亞里繼續道,“為鞏固我們的友誼,我父親已經在推動衙門對虎牌電動汽車進行定向降稅,甚至是補貼。”
聞言,張景腦海裡想到蕭小天說的話。
‘換你,能不能做到如別人一樣冷靜。’
換位思考,假如丁佳琪和張一被殺,張景一定冷靜不了,亞歷克斯卻可以,站在對手的角度去思考,也必須要讚美一句,很強大,很猛。
能夠存在兩個世紀的大家族,果然沒有一個是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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