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現在是男人的身體，而老趙也是男人，女兒能不痛苦嗎？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
夏芳一邊聽著房裡的動靜，一邊嘴裡痛苦地喚著為什麼。
“老林，你救救你的女兒吧？”
“你保佑保佑你的女兒吧？”
“老林！”
“求求你了。”
“求求你保佑保佑她，讓她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讓她遇上一個愛她的人。”
“求求你了，老林！”
“小柔可是你唯一的女兒啊，老林！”
“老林！”
“老林！”
“老林！”
……
就這樣，夏芳像傻了一樣坐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喚著老林。
腦子裡也不停地回應著她跟老林婚後二十多年的生活。
不由得，悔恨萬分。
她這輩子，恐怕再也遇不到老林這麼實在又善良的男人了的。
再也遇不到了的。
可是，她以前從來不知道珍惜，把老林從來沒有當男人看待的。
因為他窮，所以，她一直在抱怨他，指責他，批判他……
這一刻，她真的好後悔 。
如果老林還活著的話，可能一切還是會不一樣的。
“老林，救救你的女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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