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信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不要陸家一分彩禮,只希望陸家善待我。”
姜秋堂一愣,“有這事?”
姜泫早有準備,拿出那封信,翻到第三頁,“你看,就在這兒。”
姜秋堂看完,整個臉都黑成了鍋底。
這個老不死的,活著就是克他的啊,為啥總是壞他的好事?
姜泫指了指桌子上的菸酒茶糖等,“陸家也知道這事,但人家厚道,看重咱們,你們看看,這些東西可都是高檔貨。本來寧州那邊提親,菸酒各兩件就行了,但陸家全部買了整箱的。”
“還有給你和伯母的保健品,這些可都是聲野爺爺託人從國外捎帶回來的,本來是他老人家補身體的,他們也都讓我們帶來了。”
“這些東西都花了五六百。”
“如果爺爺知道你們都不遵循他的遺言,還要500塊的彩禮,只怕是他老人家的在天之靈都不得安寧啊。”
姜秋堂憤怒地拍了下桌子,“你少拿你爺爺說事,這方圓十里,你去問問,哪有嫁姑娘不要彩禮?”
“這是爺爺的意思啊,爺爺他老人家命苦,都沒享過一天福,我做孫女的,之前都沒機會好好孝敬他,這也是他的心願,如果不從,我實在良心不安。”
姜秋堂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姜泫繼續說:“伯父伯母,都一家人,咱們也不用說兩家話,要不這樣你們看怎麼樣,彩禮咱們就按爺爺說的,陪嫁我也就不要了,這樣你和伯母也能省很大一筆錢,伯母應該跟你說過吧,寧州那邊現在都陪嫁的是家電,這可比彩禮貴多了。”
看姜秋堂黑著臉不說話,楊淑英趕緊說:“他爸,要不就按照姜泫說的辦吧。姜泫是好孩子,她後面也會好好幫扶咱們的。”
楊淑英轉頭,“是吧,姜泫?”
“肯定啊,伯母。”
姜秋堂的臉比壞了的豬肝還難看,他轉身走了。
楊淑英放下心來,他這是同意了。
楊淑英說:“泫泫啊,彩禮的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萬一傳到你舅舅他們的耳朵中就完了。”
“放心吧伯母,我不會亂說的。”
“行,我剛把你爺爺的屋子收拾了下,趁天氣好,被褥也都拿出來曬著了,晚上就讓聲野睡你爺爺的屋子吧。”
“伯母,爺爺的屋子背陰,太潮溼了,席下面都是蟲子,聲野從小在城裡長大,住不慣這種屋子的。”
聽姜泫這麼說,楊淑英老臉一紅。
這個姜泫,是不是缺根筋啊,怎麼能當著外人的面說這個,好像她虐待了老人一樣。
她為難道:“那也沒其他屋子睡啊。”
姜泫指了指外面,“堂哥的屋子不是空著嗎?”
楊淑英好氣,這賤人,真是在城裡待了兩天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還惦記上她兒子的屋子了。
“空是空著,但那是留給你堂哥結婚用的,你伯父前幾天才剛盤了個大點的炕,還沒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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