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泫笑道:“老師挺好啊,兩個長假期呢。”
“害,好什麼呀,我們家這位,就算假期,也在學校搞什麼總結和分析,平日裡中午都不回來的,這兩天我身體不舒服請了假,他中午才會回來一趟。對了,他今天早上是不是去你那買灌餅了?”
姜泫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是啊,本來當時就剩最後一個了,我想著如果他差一兩毛的話也沒關係,但他也沒說自己到底差多少就直接走了,我也沒好意思問。”
郭彩雲笑著說:“他回來跟我說了,說他今天出門就帶了五毛錢,差太多了就沒好意思討價還價,他還說明天帶夠錢再幫我去買呢,然後我說我自己都定好了。”
姜泫詫異:“他今天本來打算幫你買?”
郭彩雲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說:“是啊,不瞞你說,我最近害喜,啥都吃不下,他想方設法幫我買沒吃過的東西,今天看到你的灌餅,他可能也是想讓我嚐嚐。”
“他的眼光還不錯,你的灌餅確實挺好吃的。”
“謝謝,喜歡就好,那我明天早上給你送灌餅過來。還有,你如果有衣服什麼的需要縫補的話,你隨時來找我就好。”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哎呀你看我光顧著說話了,都沒給你倒碗水,走吧,咱們進屋聊。”
“不了,你快回去休息,我還得回去粘明天的包裝袋。”
“那行,你趕緊去忙吧,我的灌餅你不方便送的話,我到時來拿也可以的。”
姜泫點頭,“謝謝你。”
姜泫剛走到自家院子,就看到孫建軍站在門口。
她點了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你好姜同志,能否借一步說話?”
姜泫走向大門一側的樹下,微笑道:“孫同志有什麼事嗎?”
孫建軍四下看了看,道:“鄰里近親的本來我也不想說這事,但你現在完全影響到了我們家的正常生活,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聊下這事。”
姜泫指了指自己,睜大眼睛不可思議,“我影響到了你們家的正常生活?孫同志,比如呢?”
孫建軍沉著臉,“我愛人現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現在連工資都自己領,你敢說不是你教的?”
“這話聽著新鮮。”姜泫隨手揪下一片樹葉,捻在手裡把玩,似笑非笑,“孫同志這雙標玩得真溜!蘭姐領自己血汗錢你暴跳如雷,你領工資時倒理直氣壯?”
她碾碎樹葉丟在地上,“再說說孫同志所謂的教——教她不要剛下夜班連口早餐都不吃就洗衣服?教她給秀秀碗裡添塊肉讓長長個兒?那確實該教!畢竟某些人只會教老婆當牛做馬!”
孫建軍被懟得滿臉通紅:“我們孫家的事……”
“你家的事自然輪不到我操心。”姜泫截住話頭,“秀秀營養跟不上面黃肌瘦,你裝聾作啞,蘭姐一大早搓衣裳搓得頭暈眼花你視若無睹,這會兒倒有臉拿'孫家的事'當令箭?”
孫建軍額頭青筋暴起,這時,院內傳出張桂英喊孫建軍的聲音。
姜泫慢悠悠地說:“孫同志快回吧,省得大娘擔心。”她將“大娘”二字咬得格外清亮,“畢竟快三十的人了,少吃頓飯可要餓壞腸胃的。”
孫建軍的臉比豬肺還難看,哼了一聲就進了門。
姜泫看著他的背影冷笑:真是白披了一張人皮。
蘭姐覺醒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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